子啊,我好伤心好伤心啊……”
“娘拉个头,狼哭鬼嚎什么啊!哭丧啊你!再哭,再哭就给老娘滚出去!”一听这凌厉的气势,就知道是老板娘大黄牙了,李凌一听连老板娘也这样欺负人,哭得更伤心了。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下次哭得话一定小声一点。”一个不太清晰的声音扭扭捏捏地歉然回应道,李凌和萧逸都有些惊讶,因为那声音居然就是从隔壁的一间房子里发出来的。
“哦,原来不是在说我啊,我说嘛,我为这家客栈带来了那么多的客人,老板娘怎么样也不能这么不讲礼貌啊!”李凌正自感叹着,就见老板娘扭住一个人的耳朵,正从李凌的房门前经过。
只见那个人穿了一件葱绿色的肚兜,肚兜上还绣着两只水鸟,活灵活现的,脸上涂着红红的胭脂,跟个猴屁股一样,嘴巴上更是猩红一片,老板娘走近之后,李、萧二人终于面有愧色地扭开了头,毕竟,直勾勾地盯着人家扭打也是不对的,待二人走过门前,二人不禁愕然相对,都弄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于是,两个人的四只眼睛都一动不动地长在了那个哭哭啼啼的人身上。
“看,看,看你娘的头啊!有什么好看的啊!呆头鹅一样,看什么啊看!再看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小心你的狗眼!”大黄牙踢啦着一双绣着牡丹富贵图样的黄帮子鞋,身着绛红色褙子,绣着淡蓝色的花边,风摆杨柳般扭着个人就过来了,看到李、萧二人伸长了脑袋往门外挤,忍不住怒斥道。
李、萧二人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回嘴,和女人斗嘴确实不是他们的专长。李凌的前世今生都一样,和女人吵架那从来都不配用“和”女人吵架这个“和”字,用了和字就是对这个字眼的玷污,他充其量就是被吵,后来久经骂场的他慢慢地就学聪明了,每当再看到女人双手叉腰,面露凶相,眯缝着眼睛开始聚光,胸脯起伏不定的时候,就只偷偷地瞄一眼那起伏不定,然后,就开始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了,能跑多远就赶快跑多远!
不过这一次,这两人非常有默契地没有行动,只是呆呆地任凭那大黄牙唾沫星子横飞,飞了一会儿也就过去了!
“唉,瘦子,我看着那个人明明就是个男人啊,怎么能穿成那个样子啊!胡子拉渣的还涂胭脂。”李凌的一双眼睛依旧盯着某一个地方,如入定了一般。
一阵脂粉香飘过!
“哇塞,好香啊!”萧逸难得发出了一声柔和的赞叹。
不知为何,这柔和,让李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