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晋无人管,却也更显尴尬与担忧。
“叶钧,你祖父临终前叮嘱你什么了?”
“妙泷,你爹早逝,你又答应娘什么了?”
两位夫人一人一句,说得二人顷刻间红了眼眶。
叶钧道:“祖父叮嘱我,要收收心,莫要再顽劣,好好研习符箓之道,不求恢复先辈光辉,至少别让叶家符箓……在我这一代断绝!”
陈妙泷低声说:“我答应过娘,不再惹事,安心修炼,早日嫁人,为陈家延续香火……可是娘,我不甘心!难道你要我嫁给像吴宏升那样的男人吗?今日我确实闯了大祸,若有事情,我愿一力承担,绝不连累家人!”
屋顶上,本该在客房的陆洲与谢清桥好端端的坐在那儿,谢清桥听了下面的话,撇了撇嘴,“洲洲,如果你师父也对你管这管那的,我一定帮你骂他。”
陆洲瞥他:“我师父也是你外祖,不可对他不敬!”
谢清桥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大堂内,两位夫人掩面哭泣,叶家主起身,拍了拍夫人的背。
叶钧有些不解:“爹,娘,出什么事了?难道就因为我们打了吴宏升?”
叶家主叹道:“城主……其实碧云城主早想毁了当年的协议,只是一方面没有借口,一方面忌惮陈老爷子,如今你们恰恰给了他找事的理由,我们接到消息,城主已经打算对我们三家动手了。”
“有爷爷在,我们怕他不成?”陈妙泷愤愤道。
叶家主冷笑一声,“若是再加上觊觎我们三家传承的烈阳门呢?”
仅仅一个碧云城主的确不算什么,但若烈阳门插手,等待三家的,将是灭顶之灾!
“陆洲!是你?!”
陆洲抚过剑身,抬手掷出,“这是回礼。”
落桥飞速旋转,凌空而去,淡淡清辉,如月下影,只刹那间就穿过了韩冲的身体,金丹破碎之声如炸雷,韩冲瞳孔涣散,最后竟只剩下一道意识——绝天盟的大礼我收到了,这是回礼。
陆洲,好狠!
四大天骄之一的韩冲,身陨!
落桥剑身滴血不沾,在踏雪鹿飞越而过的时候,悠然回鞘,不染纤尘。
谢清桥打了个哈欠,“果然顺路。”
陆洲摸摸他的头,微笑道:“不然总有人以为我脾气很好。”
不少人已经忘记了,十一年前,陆洲第一天才的名号,不是别人吹出来的,而是自己杀出来的!
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