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自己也受伤不轻,还要我拿出深海冰莲来助他疗伤!”“哦?”敖方白眉一抖,破感兴趣的样子,“我那姐夫看来真的伤势颇重?”
“应该不假。”敖汾无奈地承认,“他连额上的龙角都缺了一截,气息比起我之前去的时候,也跌落了不少。”
“原来如此啊!”敖方将尾音拖得特别长,一边说着一边击掌,一双狡黠的眼珠子乱转,似是有了什么鬼主意一般,笑道,“所以,敖汾兄你就这样心慈手软地,不忍再叫他出手相助了!”
敖汾听他这阴阳怪气的声音,不知敖方又打算玩什么花样,不禁蹙眉问道:“你什么意思?”
“哈哈哈!”敖方忽的大笑起来,“敖汾兄啊敖汾兄,你呀,就是太正人君子了一些。敖洋就是看准了你这一点,知道你不会趁人之危!”
敖汾又哪里真有那么迂腐,略一思索便听出了敖方的言外之意,带着几分惊疑地问道:“你打算趁人之危?”
敖方狭长的鹰眼一眯,冷笑道:“有何不可?”
敖汾不由露出了几分鄙夷之色,敖洋毕竟是敖方的亲姐夫,这小子都能毫不留情地算计敖洋,实在是个不择手段的小人。
但是,敖汾自知自己缺的这些阴谋算计的小人手段,敖方这主意不见得就不可行……
“可是,要是现在对敖洋出手的话,就是我们首先背弃了四海计划,以后便是要与迷迭海为敌了。如今,我们还在跟人族开战,此时内乱,也容易被人族钻了空子。”敖汾自认算计人不行,分析利弊他还是拿手的。
敖方听了这话,也不由在心中暗自鄙夷敖汾,简直就是蠢货的脑子,无耻的心,既想动手,又顾虑颇多,还怕担了难听的名声。
敖方也不想等会在敖冲那边又解释一遍,便说道:“此事需得我们三个好好商议,单单你我两人,也是成不了事的!还是先把敖冲大哥也叫过来吧。”
两人互相鄙夷的人一拍即合,立刻百年动手传信给了红海龙王敖冲。
没多久,乾龙大殿中,就浮现了第二幅水流画卷。
敖冲长着一张国字脸,眼神阴翳,黄发黄须。
虽名为冲,但他身上半点看不出冲动来,他的实力在四海中虽然要略逊敖洋一筹,但是沉稳的性子却是出了名的,心机算计也是数一数二!
敖冲手中正把玩着两颗硕大的龙眼菩提,这两颗龙眼菩提他向来不离手,时时盘玩着,如今早已被盘得鲜红似血。
“什么大事急忙忙的,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