璧不悦地咳嗽了一声之后,众人才回过神来,赶紧收回了目光。
“龟丞相,本王不在这段时间,战况如何?”
叶澜璧将敖洋的神情语气都模仿的惟妙惟肖,沈辞若不是亲眼看他变化的容貌,都要怀疑敖洋又跑出来了!
龟丞相还来不及回答,大殿的上空就忽然凭空浮现了一卷水流画卷,敖汾急不可耐的脸出现在画卷中。
“敖洋兄,何故失约?”敖汾连打招呼都省了,上来就是兴师问罪,黑色的短须气得一抖一抖的。
沈辞心中不由有些紧张,这是对叶澜璧的第一个考验!
若是被敖汾看出点什么来的话,他们两个就危险了!
“哦,敖汾兄,此事说来就话长了。咱们四海中恐怕是出了内奸了!”叶澜璧不动声色地说道。
“此话怎讲?”敖汾脸上的急躁少了几分,有些意外地问道。
殿上的其余人听了这话,也不禁和敖汾一样心中疑惑,同时又不由自主将之前的爆炸与之联系起来。
“哼!”叶澜璧冷笑了一声,将殿上全场包括敖汾都环视了一圈,才说道,“本王去龙冢之时居然有宵小之辈跟了进来,想要借机图谋不轨!幸好被平儿和龟小明发觉,警示了本王。
可惜,这人手段颇有几分看头,龟小明死在了他手上,就连平儿和姜妃也都受了些伤。最后他眼见事不可为,更是不惜自爆来保住身份!
真没想到,我迷迭海不知不觉中竟是成了筛子一般,让这样的人物都混了进来!”
说到这里叶澜璧有用阴冷的目光扫视了一遍众人,直把这些人都看得心中凉飕飕的,谁还会想到龙王身上的些微不同之处!
龟丞相亲耳听闻了龟小明的死讯,更是如遭电击,跌坐不起。
叶澜璧见震慑的目的达到,便目光一转,温柔地望着沈辞说道:“若不是本王身边还有平儿、龟小明这样忠心耿耿的臣子在,有不顾一切愿为本王去死的姜妃在,恐怕本王都不能安然无恙地回来了!”
沈辞不禁想在心中为他的“表演”鼓掌,与他含情脉脉地对视一眼,并不多嘴插话。
最后,叶澜璧又将目光投向了水流画卷中的敖汾,带着几分怀疑和审视:“敖汾兄,此事,你怎么看?”
叶澜璧这一席话不仅将之前的爆炸和龟小明之死都做了个解释,还引出了内奸一说,让殿上群臣顿时都有些人人自危,唯恐被龙王怀疑上了。
最后,更是直接将皮球扔给了敖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