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有可能藏着石胎的便是那巨蚌了!
这只巨蚌并不是特别巨大,约莫有间茅草屋的大小,都比不过当初的蠢蚌来。
可是,蠢蚌都能含着一颗人鱼之泪,谁知道这只巨蚌里会不会就含着石胎?!!
这巨蚌始终紧闭着蚌壳,没有露出一丝缝隙来,但沈辞毕竟在海中也生活了三年,早不是当初那个刚入海时的莽撞姑娘了。
就像人族百姓人人种田地一样,人鱼们几乎人人都会养蚌,在养蚌壳上可是研究地极深。
沈辞首先御起了一道水流,涌动到巨蚌上,想敲击一下,听听声音。
谁知,水流还没到巨蚌之上就被一层看不见的墙挡住了!
“有禁制!”沈辞眼皮一跳,心中喜忧参半!
忧的是,这里已经有人来过了!那石胎还在不在?
喜的是,既然这蚌壳上有禁制在,那这里面有石胎的可能性便大了很多。
急着知道蚌壳内的情况,沈辞不再留手,赶紧将整道水流都贴到了那层看不见的墙上。
一附上这带着灵力的水流,这原本看不见的“墙”便在沈辞面前现出了原形。
沈辞细细查看一番,这禁制之术意外地简陋粗浅,别说更顶级的寒池八禁比了,就是清河剑派中的简单禁制都比这禁制要强!
沈辞不由有些狐疑,生怕自己是道行太浅,看不出这禁制的奥妙来。
但是,来来回回看了好一会儿也还是一无所获,沈辞将信将疑地扔出了一个破字禁,“啵”的一声,这层看不见的禁制便如气泡一般破碎了,
沈辞不由哑然,竟然还真的是一个简陋粗浅的隔绝禁制而已。
回想来到这里是如此地不容易,还是靠人鱼之泪这等至宝才进的来,想必先到那人也是觉得,外人没有可能能进来,所以在这蚌壳上便没做什么严密的保护措施了吧。
沈辞总算来到了巨蚌面前,立刻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弹在了蚌壳之上。
“咚”轻轻的闷响让沈辞心中一喜,里面果然是有东西的!
只是这紧闭的蚌壳看起来格外坚硬,似乎不容易打开。
沈辞本想撬开一条小缝隙,就灌泥沙进去。
蚌类最讨厌泥沙入肚,泥沙灌得多,蚌壳就会自然打开了。
沈辞本不想动用瑰月这些容易暴露身份的法宝,但是,青钢剑在这蚌壳面前根本不是对手,整把剑都折断了也插不进两扇紧闭的蚌壳中间。
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