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免得又被人踩啊!”
沈辞忍不住笑了出来,想起第一次见付云生时绊的那一跤。“踩人的人也是与时俱进的。你看,你躺得这么隐蔽都让我发现了。”
付云生突然扯了沈辞一把,沈辞猝不及防,“哎哟”一声就被他给带着也躺在了屋顶上。
“所以说,咱们师兄妹有缘啊!”付云生的下巴就搁在沈辞头顶上,跟揽枕头似地把沈辞揽在怀里。
沈辞哪是他的对手,被他困住动弹不得,倒是不觉得局促。
付云生给她的感觉,第一次见时觉得是个酒鬼大叔,然后发现是个不靠谱的酒鬼青年,再然后才觉得这是个挺好的,像哥哥一样的痞子。有点像卢铮呢。
这辈子带她走出困境的是付云生,上辈子则是卢铮。
卢铮买走了卖身葬母的她,将她带入了卢家。
卢长宇没有亲子,只有卢雨蝉一个女儿,所以就在族中过继了一个天资出众的继子,就是卢铮。
无论卢铮当年买下她是不是打着某些算计利用,也无论她最后的结果如何的凄惨。沈辞还是不可否认,卢铮是卢家中唯一一个真心对她好过的人。
卢铮说,卢雨蝉从没真的将他当哥哥,反倒是你这个捡来的当我是哥哥,你岂不是比我更傻?
卢铮确实也不是一个聪明的人,不然就不会偷偷帮她解开身上被下的各种禁咒。唯有真实之蛊,卢铮解不开,只能每次来见她时,给她带些减轻痛苦的药物。
如果不是还有卢铮在照应着她,她一个普通的凡人,如何能在卢家的众多手段中保住许多叶澜壁和叶家的秘密。
那么,那个时候卢雨蝉回来了,想杀掉我重新回到自己位置。这件事,卢铮到底知不知道呢?沈辞一直不想去细想这些。她怕想得太多,连唯一对她好过的人、她心里的“哥哥”也变质了。
“大酒鬼师兄你,应该不会变吧?”沈辞小声地说道,仿佛在自问,又仿佛在呢喃梦话。
好久付云生也没什么反应,沈辞觉得眼皮越来越重,正要睡过去的时候,却突然被一巴掌拍在了后脑勺上。
“傻丫头!”付云生嘴里的酒气喷出来,好像是银杏果的味道?
酿酒还能这么快,现酿现喝的?
沈辞迷迷糊糊地想着,被酒气熏着,越发困倦了,蹭了蹭,找了个合适的角度便安心睡了。
月光下,夜风微荡,卷起一片银杏叶子正好落在了付云生翘起的嘴角上,被他吹了一口气,又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