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血华夫人便抿着嘴笑道:“屠利道友客气了。”而后又朝那唯一一个空位处眨眨眼睛:“不过,好像小妹还不是最后一个。”
屠利冷笑道:“付云生那个醉酒鬼,恐怕不知倒在了哪个小娘的香闺里!”
年轻道士皱了皱眉头,弹指射出一道劲气,击打在半空中的青铜大钟上。大钟立时发出“铛——”地一声,嗡鸣长久不止。比起石家父子以千金换来的一响,要洪亮得多了。不少人都忍不住捂住了耳朵。
人群中正因为这突然响起的钟声而议论纷纷的时候,沈辞觉得头顶突然被人踩了一下?不然为什么会摸到头顶有些泥土。。。。。。?她回过头时却什么也没发现。反到是台上那把唯一空着的交椅上已经坐上了人。居然是那个绊了她一跤的酒鬼!
这人抬着一条腿踩在椅子上坐着,打了个哈欠,瞥见沈辞瞪着他,还颇高兴地扯了扯嘴角。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沈辞望见他袖子上被自己绊倒时踩的那一脚鞋印,心里突然有了点不详的预感。。。。。。
台上则早已开始了唇枪舌剑。屠利阴阳怪气地说道:“醉酒鬼还听得见钟声啊?”
付云生呷了口葫芦里的酒,笑道:“在下自然是听得见的。不过,屠利兄何出此言?莫非如此巨响屠利兄都听不见了?”
“醉酒鬼你也就会扯点口舌之利!”屠利冷哼道。
“承让承认,比你厉害些。”付云生说道。
“你!”屠利气得直想给他一拳。
血华夫人连忙和稀泥:“付道友像是还没睡醒呢,屠道友你就别与他计较了。”口风里却是偏向屠利的。
付云生瞥了她一眼,懒得与她争辩,便对那年轻道士说道:“赵道友既然出手唤了人来,怎么不是打算办事,是打算来听我们吵架的?”
赵添翼这才说道:“自然是来办事的。诸位道友,请动手吧。”
此时,那一直专注地自己念经,几乎没什么存在感的黄衣小僧也终于停了下来。
五人便一道站起身,各掏出一枚特制的令牌,捏着法诀,从令牌中打出四道灵力射向四周的石柱。那常人不得见的灵力铁链便显出了形状来,只见那上面如有电光游走般劈啪作响。直至电光飞快延伸到了青铜大钟上,大钟又是一震,发出一阵悠长的嗡鸣。从大钟里缓缓地垂下一颗拳头大小的圆形石头。石头上不停变幻这各种颜色,这便是感应石了。
赵添翼五人收了令牌,喝道:“还不快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