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琴儿走在许惟还有真白的身后面。
或许是刚从被窝里面走出去然后又从家里面走出去,温度变化的太过于厉害让真白没有一下子适应起来。真白现在都还是贴在许惟的身上的,被衣服包裹起来的厚厚的手臂挽着许惟的胳膊。
许惟回头看了一眼奚琴儿,不过奚琴儿的脸神并没有什变化的样子。
“惟之前说的,那个故事。”真白突然讲到。
“恩,不过你后来说的是什么意思啊?”许惟问真白,”什么就好像你闯到了别人的生活或者说是别人闯到了你的生活里面?”许惟问。
“什么?”真白好像是忘记了自己之前说了什么一样的。
许惟有些尴尬,但是也没有什么办法。
上街之后其实大家,都没有怎么在意的。
只不过很好奇为什么会有人把自己裹得像是企鹅一样的。
“去旁边的一个小诊所里面吧。”奚琴儿看着许惟说。
“恩。”许惟也并不想要去什么医院。
诊所里面中午并没有多少人,所以就直接是真白了。
许惟看着奚琴儿,想要让她来和那个医生说,毕竟自己是不知道真白是怎么回事的。
奚琴儿上去和医生解释了一下女性的月经情况吧,然后又说真白可能是着凉发烧了。
医生先是拿过来了一根温度计量一下体温。
“这个夹着很难受。”真白说。
“张开嘴。”医生对她说。
真白看了看许惟。
“我来吧,你告诉我怎么弄就好了。”许惟对医生说。
医生很尴尬地将体温计交给了许惟并且告诉了他该要怎么使用这个体温计。
许惟点了点头说自己知道了,然后慢慢地放进了真白的嘴里让她含着。
毕竟真白也隐约的知道了自己所在的世界并不是自己所身处的世界,对这里还是抱着很大的疑虑的,只不过没有展露在许惟的眼前而已。
温度测出来是三十七点五度,相比较早上许惟给她测得还要低一些了。
“应该是感冒了,发烧没有。”医生说,“需要打一下针嘛?”
“打针?”许惟问。
“应该不需要吧。”奚琴儿说。
“她的身体很虚弱,但是从外面看上去可能是无碍的。可刚刚从她的行动以及说话还有瞳孔看过去她的各个行为中都可以看得出她很疲惫。”医生头头是道的分析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