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没有听到过,昨天发生的事情也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但是现在她自己不自觉的说出来了,被许惟给气的。
“所以,你考虑的怎么样?”许惟看着奚琴儿。
“什么考虑?你昨天有问我什么吗?”奚琴儿看着许惟,许惟好像也没有说过要求让奚琴儿怎么怎么样吧?
“就是,两个人一起照顾真白这件事情。”许惟很委婉地说道。
“你不是一个人就够了吗?”奚琴儿顺着他的话想要委婉地拒绝。
“可你都已经知道了真白,而且真白现在也都离不开你了吧?”许惟说的就好像他们两个人有了孩子一样,真白就好像他们们两个人的孩子。
“只是朋友,我也没有说过要天天照顾她!除非你主动放弃真白让真白交给我!”奚琴儿说。
“才不要。”许惟说着,已经走到了教室里面了。
奚琴儿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面,许惟也坐了回去。
曾洽今天过来了,趴在桌子上正在钓鱼。
“连续几天假期不美死你?”许惟拍了拍旁边的曾洽。
“嘁,你要知道你爸爸我去做了一件非同寻常的事情。”曾洽抬起脑袋看着许惟说。
“你破处了?”许惟看着曾洽开玩笑地说道。
“我才不会看上那些三次元的丑逼!”曾洽说。
“啧啧,你就死在里面吧。”许惟吐槽道。
“我买了一个新老婆。”曾洽很隐蔽地从书包里面拿出了一根东西。
许惟瞟了一眼就明白这是什么东西了。
“恶心。”或许是表白了,或许是觉得自己成功了,反正许惟现在好像是自信心爆棚了似的,说话都用力自信了很多。
“你有吗?奚琴儿都已经和别人跑了。”曾洽嘲讽道。
许惟一巴掌直接拍在了他的脑袋上面。
“嗷!”曾洽捂着脑袋直接吼了一声,“你有病呀!”他很恼怒地瞪着许惟想要打回来,但是看到许惟比自己还要生气的瞪着自己。
曾洽不敢说话了,收回了自己目光然后继续趴在桌子上面。这丫受到什么刺激了?现在就连奚琴儿都不能说了?曾洽心里面很不平衡的说。
许惟看曾洽瘫软在了桌子上之后自己也趴在了桌子上面,他突然觉得生活有些无望了。
一直到中午放学,陈嘉瑜下课一遍都没有来找奚琴儿。
奚琴儿收拾东西准备去吃饭的时候许惟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