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她说,“我想要用惟的身份发表自己的作品。”真白说。
“为什么?”许惟有些诧异,更是有些受宠若惊还有一丝丝的无奈。
“因为,惟你不是说我在这里不能够和别人见面,这也就说不能够让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吧。而且,能够一直呆在家里画画我感觉已经很足够了。”真白的说话一直都是软糯糯的毫无力气的感觉啊。
但是说出来的话为什么又那么震慑人心呢。
“可这样,最后是你享受不到你自己的成果啊!”许惟对着真白说道,为她因为自己所说的话而做出的这样自己的决定替她感到不公平。
“画画,一直在画画一直画画,想要表述能够表述自己的情感就够了。”真白主动地抓过了许惟的手,“因为在这里,我就只认识了惟,就好像在另个地方第一个认识的人是空太。”
“我明白了。”许惟想要去理解真白,他现在觉得真白好喜欢现在的真白。
心砰砰地跳跃着。
终于能够明白自己了么?或者说,这是这是真白单方面做出的决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