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是成长了,当初你做事冲动,与我不计后果的性子极像,后来你出去历练了几年,回来之后沉稳多了。”
“侯爷谬赞了。”
“这可不是夸赞,长卫,本侯说的都是真心话,本侯知道,你一直很在意你的出身,其实没什么,你母亲虽然是侯府的婢女,可对谁都很好,只是不知道哪个负心汉,害的你母亲抑郁而终。”
管家的手微微捏成了拳头,很快又松开了,他将叶承平手中的筷子抽走,温声道:“侯爷,时辰不早了,该回房休息了,属下扶您回房洗漱一下,早些睡吧。”
“这,本侯还没吃女儿送来的菜呢。”
“侯爷,别再喝了。”
“好吧,好吧,回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