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吐槽了一声。
走着走着,看着周围的环境,突然愚者一愣,停下了脚步。
好熟悉,这个是,润林安?曾经的家?
站在大街上的愚者眼眶有点湿润,身体有些颤抖。到底是多久没有回来了,这里的一草一木已经失去了他熟悉的姿态,这里的人也不再认识他这个天天绕着润林安跑步的小家伙了。
“一切都变了,时间真是可怕。将我关个二十年,这就是你要的结果吗?蓝染。”
收回感伤,愚者直视前面的大道,右手扶上斩魄刀。
“啊~”愚者一声大吼,斩魄刀一个急速地抽出,斩在空气中。
“轰~”如同平地起惊雷,一声巨响,只见愚者斩过的空气荡漾起一道清晰可见的波纹,缓慢地前进着。透过这道波纹形成的屏障看对面,所有的一切都被搅浑了一般,就像一个荡漾不停的水面的折射。
十几秒的时间,波纹出现到消失,没有造成任何的影响,就仿佛没有发生过一样。
“呼~”愚者长出一口气,耍了个剑花,收刀入鞘。仿佛卸下了一身的担子,愚者脚步变得很轻盈,快步向前走去。
。。。。。。
西流魂街郊外,志波家。
“大姐,大哥怎么还没回来?”志波岩鹫的声音。
“你一天要问多少遍啊?我怎么知道?”志波空鹤的咆哮。
“哦哦~”被喷一脸的志波岩鹫轻手轻脚地像做贼一样溜出了屋子。
“唉,大姐突然变得好凶啊。真是可怕。”志波岩鹫后怕不已地拍着胸口,“大哥还没回来啊,早知道我也跟去闯闯静灵庭了,在家等着好无聊啊。”说着,捡起脚边的石头,远远一抛。
“砰~”一只大手接住了志波岩鹫的石头,愚者的声音:“这就是你的迎接方式吗?”
“啊!愚者大哥!”志波岩鹫高兴大叫,跳着站了起来,向愚者小跑过去。
突然,志波岩鹫停了下来,左顾右盼:“咦,对了,大哥呢?”
愚者淡淡地说:“他在养伤,过几天就回来。”走向志波家的房子。
“啊?大哥受伤了?严重吗?”志波岩鹫很是担心他尊敬的大哥。
愚者停下脚步,回头:“他断了一臂。”
“什么?”两声大叫同时响起,志波岩鹫瞪大着眼睛,刚刚从房子里出来的志波空鹤也听到了愚者的话,此时正扶着门,眼神黯淡。
“这到底什么情况?你都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