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另外一把斩魄刀:“这个是?”
“难道你还没感觉出来吗?你已经是破面后形成的斩魄刀啊。”
“是吗?说到这个,我的虚洞真是小啊。”愚者摇了摇头,一边低头,看向左手手心。只见左掌被洞穿了一个两指宽的窟窿,窟窿边缘有着仿佛长上去的白色的齿状骨质,“还有,难不成这个就是我的面具?”
“这个就得问你自己了。是依旧眷恋着尸魂界的生活还是惦记着现世呢?只要戴上手套,你就可以随意在这三界来去无阻,连我都有些羡慕了。”
愚者轻笑:“羡慕?那你也把自己弄成破面不就得了?我就不信你不能搞成这样的情况。”
“不不不,我要的是进化到更高的层次。”
没有在意蓝染说的,愚者知道后来发生的事,差不多也知道蓝染是想干什么。左手一抬,将两把斩魄刀依次穿过掌心的虚洞,消失不见。
“空间能力吗?没有始解也能使用空间能力,看来你已经习得卍解了呢。”蓝染有些意外,看来愚者这些年的沉睡并没有把实力落下。这次让他沉睡,非但没有限制住他的成长,反而是让他得到一个安定的环境,实力大幅增加。真的是失策了。不过,这样倒也省去了对他的再次苦训,本来还想让他去远征军中磨砺的,现在看来不用了。
“是嘛,你就这么确定?”随着愚者话音落下,一股庞大的灵压倾泻而出,一瞬间将实验室的所有器材碾成碎末,一旁的萨尔阿波罗没能承受住,被推得砸在墙上。
蓝染面不改色,只是身着的队长服被吹得猎猎作响。
“蓝染,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问吧,我们已经是盟友了,不是吗?”
愚者沉默了好一会:“崩玉和崖龙纹,是不是融为一体了?”
蓝染收起笑容,有些意外地看着愚者:“看来你注意到了呢。那我给你解释下吧。”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萨尔阿波罗很识趣地鞠了个身告退,只是在离开的时候,一直有一个想法在他的脑海挥之不去:感觉愚者的身影比蓝染更加高大呢。
“现在可以说了吧。”瞥了一眼确实远去的萨尔阿波罗,愚者也走到一个椅子上坐下。
“崖龙纹,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继续说。”
“这事要从灵王说起。相传,灵王的佩刀,名为崖龙。”
“所以说,崖龙纹跟灵王的佩刀有关?”
“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