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灵儿好奇的看了一眼,正在摊位上制作花灯的老者。
“张古老是我们平陵城有名的制灯师,他做的花灯远近闻名。就连当今皇宫中的御灯,都是出自他之手。每年平陵城的灯会,都少不了张古老有趣的灯谜。”安乐雪凑到玉灵儿身边,缓缓解释道。
“灯谜?”玉灵儿眼睛一转,忽然来了兴致,扭过头来问道。
“这儿每一盏灯上面都有一个谜语,凡是猜对这些谜底的人,灯就会白送给他。没有猜对谜语,即使你就算再有钱,张古老也是不卖这些花灯。”安乐雪指着摊位上悬挂的花灯,笑着说道。
“你怎么不去猜猜灯谜?”听安乐雪这么说,玉灵儿顿时来了精神,接着目光又落在安乐雪身上,好奇的问道。
“这些费脑的灯谜,那些文弱书生好琢磨,我一个习武之人可没兴趣参合。”安乐雪翘着小鼻孔,装作不屑一顾的说道。
这时,人群中一阵骚动传了过来。顺眼望去,一个文质彬彬的青衣书生,终于按捺不住走上前,挑选了一盏花灯。
原本心高气傲的青衣书生,自信满满的揭开了花灯上字谜。可是片刻后,青衣书生却僵在了当场。无论他怎么抓耳饶腮,就是无法猜出那花灯上的灯谜。
“快下去吧!不要在这儿耽误我们时间了!”旁边有人不耐烦的奚落的说道。
听到别人的奚落声,青衣书生脸色变红了,他尴尬的笑了笑后,就转身下去了。
“日落香残,洗凡心一点,猜一字。这是什么?“又是一名书生上前拿起那盏灯上的谜面,慢慢念道。
玉灵儿听完后,稍稍想了一下后,脸上得意的一笑。安乐雪瞧见了玉灵儿得意的神色,嬉笑着试问道:“姑姑,你知道灯谜?”
“区区灯谜而已,若你想要那盏花灯,我可以告诉你答案,就当报答你刚才给我买的小糖人。”玉灵儿望着安乐雪,自信一笑。
“姑姑,那快告诉我。”安乐雪闪过一丝喜色,连忙说道。
“那字谜是一个‘秃’。”玉灵儿含笑着说道。
“秃?”安乐雪不由一愣,紧皱着眉头,一时想不明白。
“一只狗,两个口,谁遇它谁发愁,猜一字。”那名书生声音又再次传了过来。
原来,那书生见手中灯谜猜不出来,心有不甘,便又揭开了一盏灯上的字谜。
“那这个字谜又是什么?”安乐雪听过后,不解的问道。
“这是‘哭’字。”玉灵儿笑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