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惜英雄,英雄识英雄,王忱虽然不是什么英雄,可也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他在明白了祖师爷的用意之后,不由得感叹了一声。
对于祖师爷来说,他亲眼见证了这大宋的开辟,甚至亲身经历了这一切的过程,当是最美好的回忆,自太祖登基以来,确实国泰民安,而又遇仁宗、英宗之类的明主,天下战乱渐少,一切都是那么的祥和,虽然先祖没有看到这一切,可是他也遇见了如今的状况,有什么会比一个国家的强大富足与和平来得更加宝贵呢?
“匣子里面藏着的是天下,是一颗为天下着想的仁义,一颗侠肝义胆的心意。”王忱当即跪倒在地,对着那个匣子磕头拜道,“这确实是天下的无价之宝,先祖遗志,王忱实在敬佩,请受不肖弟子王忱一拜。”
见得王忱这么隆重地下五体投地之跪拜礼,那首尊却好似非常不屑,只见得他将那些纸张一股脑儿塞回到了匣子之中,随后重重往地上一率,当然,那个盒子的质地实在太过坚硬,这一摔,也仅仅是在这黑泥的土地上留下了一个不深不浅的土坑而已,随后首尊便说道:“你惺惺作态够了没有?我们的账该了结了。”
王忱闻言,这才恢复到刚才的姿态,只见得他起身之后,眼中还带有晶莹的泪花,可是那气质与姿态,却全然不似之前一般,现如今,他再次以身为流江派的弟子而自豪,长江之水浪打浪,后浪推前浪,这是一种精神的传承,王忱又一次领悟到了新的真谛,只见得他大义凛然,对着首尊说道:“王忱说过,这是王忱欠你们的账,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过还请你们遵守诺言,放了这两位姑娘。”
首尊看了一眼王忱以后,又环视了薛忆霜与查雪柔二人,随即对着王忱说道:“放,我当然放,现在你可以选了。”
“你什么意思?”王忱在听完这句话之后不由得是紧皱眉头,似乎隐约之间已经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只见得他看着首尊问道,“可以选什么?我不是很明白。”
“选一个放啊。”首尊露出了一抹阴冷的笑容,只听他淡淡地说道,“我只说放人,可没说两个都放啊,你就选一个,看看要放谁?”
这一切都是计划好的,首尊看着王忱,而王忱当即是又恼怒又惊愕,他看了看两位姑娘,一个是自己的亲生女儿,自己亏欠她太多太多,还没有来得及偿还,难道又要亏欠下去?
还有一个则是迷蝶谷的现任少谷主,要说他与迷蝶谷之前还真是有不解之缘,若不是莫有声当年竭力阻止,还有查小焯,自己在最迷茫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