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是厌恶,因为他明白,可能会有一场大战即将发生。
他没有多做犹豫,而是径直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但是,家中除了那自己亲手打的婴儿床上那哭泣的女儿,便再无别的动静了,秦忆霜不见踪影,王忱下意识先抱起了自己的女儿,轻声哄着她,同时已经走向灶台之下,取出了那已经被他尘封的黑刀。
紧接着,他便往里屋外走去,可刚一出门,便见得忽而一把长刀从眼前扫过,随之而来的便是两个身影在眼前飞闪。
果真是有埋伏,王忱其实心里早就有了准备,靠的正是自己那预感,只见得他灵巧闪过二人之后,这便大声喊道:“出来吧,还躲什么?你们不就是想要把我困在里面吗?”
此言一出,但见得周围那些邻里的屋子之中,闪出百号人影,他们大部分都挟持着一个邻里的村民,用手捂着他们嘴巴的同时还用刀剑架在他们的脖子之上。
“你们终究是找来了。”王忱见状不由说道,“霜儿呢?把她带出来。”
话音刚落,便听得一个熟悉的声音喊道:“王忱,带着女儿走!”王忱闻言扭头看去,只见隔壁邻居家的屋中,一个身着青色长袍的男子拿着一把类似前朝唐刀的长刀架着秦忆霜,而后对着王忱说道:“王忱,可叫我们好找啊!”
王忱手里抱着女儿,但是黑刀却直指那人道:“你们不就是要流江宝匣吗?放了她们,东西在我手里。”说罢,王忱竟将身后那没有卸下的包裹一抖,里面掉出许多给自己女儿买的玩具糕点,同时还有个一尺见方的木盒。
“放到院墙外!我可不像冯掌门那么傻!”那人显然是对于之前王忱快速出手挟持冯掌门一事心有余悸,所以这便没有敢叫王忱直接丢,而是让他放到院墙之外。
王忱也不含糊,这便抬腿一脚,便把那流江宝匣一脚踢到了门外,见得流江宝匣就在眼前,那帮人终是放下了心来,只见得其中一人上前捡起那流江宝匣。
“可以放人走了吗?”王忱眼见她们得到所要的东西,这便开口问道。
可谁曾想,那挟持秦忆霜之人说道:“不要装傻,王忱,流江宝匣之所以这么神秘,就是因为它百年来都无人可以打开,所以,你最好不要耍花招,交出钥匙,否则,你休想要我放人!”
“我没有钥匙!”王忱闻言这便说道,“若是有的话,我们早就打开,还岂容你们这般放肆来进攻我门,赶紧放人。”
“没有就去找!”那人似乎根本不吃王忱这一套,只听他怒目相视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