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王忱五丈之远,因为他们也不想就这么失去这千载难逢的机会,甚至有人还试探着靠近王忱,好在王忱警惕心重,便把刀狠狠贴近那人的脖子,对着他们喊道:“你们不管他死活是吧?那么他的门派的呢?因为这样你们掌门死了也能忍?”
这话又是王忱刚刚想到的一个方法,因为他也明白,所为利益的联盟,本身也是不那么牢靠的,真的逼急了,这帮人才不会管那人的死活,可是他又明白,这个人竟然能代表八大门派的人来说话,说明他的辈分或者威望也是最高的,而他的门派弟子应该也来了不少,所以他这么一说,势必这人所在的门派之人便真的不敢轻举妄动,而且甚至还会阻止其他人轻举妄动。
果然,就如同王忱想的那样,这话一出口,便见得有一部分人当真驻足犹豫,而他们再见到有人冒失上前,竟开始拿出武器对着他们吼道:“你们干什么?没见到我门掌门有危险吗?”
“现在让他走了,后患无穷!我看你们就是想独吞这宝匣吧?”一激石起千层浪,其中有人反驳,便是比又有人要驳回去,所以一来二去,他们这边当真内讧了起来。
而王忱要的也正是这个效果,见得时机成熟,他便不再犹豫,这就架着那人拉着秦忆霜往后一跃,迅速又离开了他们很大一截,而那些人竟见得王忱要跑就是要追,可是那被挟持者的弟子们哪里愿意让自己掌门有危险,所以开始拿出武器阻止,一来二去,他们竟由斗嘴变成兵器上、拳脚上的交锋了。
场面开始逐渐失控,而王忱明白,现在不跑更待何时的道理,所以又快速往山下退去,但是此时被挟持的那人便开口说道:“王忱,你的目的达到了,你现在跑得了了,还不放了我?”
“现在放你可不保险!”王忱明白,此时下山,定然还是会被一路紧追,毕竟谁知道这帮已经失去理智的人还会做出什么,因为他还知道一个天大的秘密,那就是流江宝匣根本是打不开的,若是被他们发现打开匣子还需要钥匙的话,那自己势必还是会被穷追不舍,所以他不能就这么放走这人,“老请劳烦随我们出城吧。”
王忱明白,一出了城,自己往北一去,他们便再难寻得自己踪迹,因为一来他们是南方人,没有北方的人马,而来这是江湖,不是朝廷,他们的手段还是有限,所以届时无论是辽国也好西夏也罢,自己去了北边,便不难逃脱。
可计划是完好的,但是那被挟持的人似乎安奈不住了,只见得他虽然被刀架着,但是手里却不老实,只瞧得他背对着王忱,竟将手慢慢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