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说道,“你可别不爱听,这里的人,你不给他多一些,他又哪里对你有个好脸色,给钱图省心不明白吗?”
“还是薛姑娘有远见。”周洋笑着对着薛忆霜说道,但见薛忆霜听完便骄傲地昂着头说了声:“那是,可不像某些人这般见识浅薄。”
随着周洋的笑声,古鸿也只得无奈一笑,其实薛忆霜已经好久没有挖苦自己了,便是一路之上都言语机警,生怕在正式摊牌之前,在查雪柔面前露出破绽,而如今周洋的出现,好似也让她稍稍放下了一些戒心,听得她又开起了自己的玩笑,不由得不怒反乐,只道是薛忆霜能够笑能够开心,便是最好的了。
得了赏赐的店小二,做事也确实麻利,只稍一会儿工夫,便见得他与其他几个店小二把酒菜都上齐了,空空的大圆桌之上,一瞬间便已经摆满了酒坛与菜肴。
倒满酒后,周洋自是豪气起身,对着三人平举酒碗敬道:“周洋能在此处遇到你们,实属一大乐事,话不多说,先干为敬。”说罢,便是一口喝干了碗中的酒水。
那三人也不客套,便是也平举酒碗敬礼之后一饮而尽,随即,话匣子这才算是正式打开了。
只见着周洋一边给三人的酒碗当中满上酒水,一边问古鸿道:“你不是说你要绕着中原游历一圈吗?怎么突然会出现在这里?我想其中的事情定然不简单吧?”
周洋自然也是猜测,可是古鸿这个犟脾气他也是见识过的,所以他也知道,能撼动这么一个性子的人的想法,定然是一件十分重大的事情。
而古鸿也如周洋所说那般,确实遇到了这样一件大事,想到此处的他,便自顾端起酒碗,大口喝了一口,随即叹道:“有些事啊,确实比你我想象的要麻烦太多了,更不是我们自己就可以控制的。”
“究竟所谓何时?”周洋听古鸿语气这般无奈,自知这件事情非同小可,其实他也并非是一个好多管闲事之徒,只不过出于友情以及江湖上的道义,这才出口询问,却不想古鸿闻言又是一声长叹,好似讲故事一般,将他们从苏州发生的一切开始讲到了嘉兴迷蝶谷之处的交手,只不过由于查雪柔在场,他还是没有讲出他们南下的实情,只是隐约带过罢了。
不听不要紧,听到可当真是吓一跳,作为一个多年不见的至交好友,听到竟有人要对王忱做这般实情,怎能叫周洋不为光火?只见他猛然一拍桌子道:“这帮倒地是什么人?竟做出如此之事?”
“说来惭愧。”古鸿也是摇头叹息说道,“我们也就仅仅是知道他们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