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崔白当真怕了,他看得清楚,此时的查伯霞根本就没有任何中毒迹象,只见得他依旧好似一座雕塑岿然不动站立原地,而且眉宇之间,俨然也多了几分怒意,崔白见状,哪里还顾得上逃跑,现如今那毒烟四散,周围的弟子便是不敢轻易靠近,而自己便是再在此逗留怕也是不妙。
于是,孤注一掷的崔白当即又是折扇展开,但见一支与扇子齐长而且更粗的银针朝着查伯霞便是射去,他知道查伯霞没有中毒,至少没有中那么深,所以也并不是打算要杀或者伤到查伯霞,他的目的,仅仅只是为自己接下来逃跑留下一个空档。
只见得他毫不犹豫地射出这最后一针,随后便是头也不顾地转身便要走,任凭那支银针快过之前银针数倍的速度飞向查伯霞,自己身子已然腾空而起。
“当!”身后传来了一声锐利刺耳的声音,听得崔白心中也是明了,怕是这一针又被查伯霞所挡下,但是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便是孤注一掷逃跑来的要紧,而且自己身子已然腾空,便是不能再做犹豫了。
一瞬间,崔白脑海当中已然想好了逃跑的路径,他便是跃上高大树枝,再跃上崖壁,凭着手里还有的毒烟,将自己藏匿起来,叫他们一时之间无法寻见,而此时自己的身子逐渐恢复,便是应当能以最快的速度上山。
一切的计划都是那么完美,只待此番逃脱再说,天长地久,这个仇他一定会报。
崔白这么想着,便是那棵大树的树干已然出现在了眼前,就是那一刹那,忽然他觉得身子一僵,随即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而自己想喊,却又喊不出来,因为他明显地感觉到,此时正有一样东西,从他后脖颈的脊梁刺入,直接刺穿了自己的咽喉
他下意识地去摸,没错,是银针,是自己最后射出的那根银针,原来,原来最后那一声并不是查伯霞挡下了他的银针,而是将银针径直打回向了自己。
一切都太突然了,一切都太快了,想不到自己最引以为豪的是速度,最后却输在了速度之上,而那杀他的,竟是自己那曾用来偷袭暗杀过许多人的银针。
“这就是我的结局吗?”崔白心中最后想着这个问题,随后便重重地跌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