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宵若醉不言语,明日启程无感怀。
第二日上午时分,古鸿的房门再次被薛忆霜敲开,带着惺忪的睡眼,古鸿开了房门,只见得薛忆霜满脸惆怅地进了屋,这不禁叫古鸿心中也升起莫名愁绪道:“怎么了你?进来再说。”
待到古鸿把薛忆霜让进屋中之后,只见得薛忆霜一脸忧虑地自顾进入,随即坐在椅子之上托着下巴问道:“唉,好心烦啊。”
薛忆霜所谓的心烦,恰巧也是古鸿现在心里的烦恼,无需多言,便也知道薛忆霜所担忧的还是二人与查雪柔之间之事,而古鸿见得薛忆霜这般,不由得也想起了昨晚与查雪柔之间的事,想想那欲言又止的感觉,实在也不是那么好受,而且他现在也不知该怎么去安慰薛忆霜,因为自己也是当局之中,所以只得望着这满面愁容的薛忆霜问道:“昨晚睡好了吗?”
薛忆霜闻言,便是摇了摇头后,说道:“之前喝多了,睡了些许,随后就醒了,一直没有睡着,对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古鸿想了一想后,方才说道:“该也子时了吧。”他并没有讲自己在那月下河边与查雪柔的交谈,他恐是觉得越说越说不清吧,查雪柔已然将他要去迷蝶谷当做一件喜事,而且似乎还十分期待,但是古鸿却因此事倍感忧愁,他只是跟薛忆霜说道,“我想事情终归还是要说的,不如就此与查姑娘去一趟迷蝶谷吧?”
薛忆霜似乎有些犹豫,但是还是思考一番后点了点头道:“也好,不过我突然在想,你这般过去在迷蝶谷将事情告知,查姐姐不会一怒之下把我们直接丢下南湖吧?”
古鸿闻言心中莫名想到查雪柔那知晓后的怒容,而且她若发起火来,那毕竟是人家的底盘,自己铁定没有好果子吃,顿时不由得咽了口口水,结巴说道:“不,不会的吧,查姑娘不会这般吧?”
“我不会什么?”忽然只听得一声轻柔的声音说道,紧接着房门之外便走入了一个身影,不用多说,那自然就是查雪柔了,只见得她步履轻盈,好似十分愉悦一般地进门问道,“大清早你们两个谈论我什么呢?”
“查姐姐。”薛忆霜见得查雪柔进门,便慌忙起身,做出一番笑意对着她说道,“你也起这么早啊?”
查雪柔当真心情不错,见状也没有多余疑惑,便是笑着说道:“你们不也是,怎么了?谈什么谈到我呢?”
心里有愧,自是被问到后不敢正面回答,二人此时听得查雪柔问自己,则是有些紧张起来,只见得古鸿依旧脑海当中想象着查雪柔发火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