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回来一探。”其实古鸿每说这句话的时候,都想狠狠给自己一个耳光,因为他现在也知道,这根本就是多此一举,而且薛忆霜要是知道了真相,恐怕还会多赏他一个耳光,所以古鸿只能故作镇定地说出这话。
但是这个摊主好歹也是在雪月派的山脚下做了那么多年的生意,平日见到的雪月派弟子也不会少,这便疑惑地说道:“诶?没听说金师傅生病啊?昨日还下山过,经过我的摊子之时,还要了碗茶水喝。”
古鸿闻言,只觉得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心道你这老头,能不能别说出来,这叫小霜知道了,我可没有好果子吃啊。
但是显然,薛忆霜根本没有往此处去想,毕竟这个掌门她也不认得,而且山高路远,从古鸿得知消息到回来,当真好了也说不准,故而她根本没有作任何的反应,倒是古鸿,则依旧是在慌忙地打着圆场:“难道是那师兄误报?不过既然回来了,这便还是山上一看吧。”
说着,古鸿便要拜别那摊主,这事其实跟摊主也没有什么关系,便也不再多言,只是临行自顾叹了一句:“怎么都在今天往山上跑?”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古鸿闻言不免好奇回头问道:“老板,你说谁?”
那个摊主本要拿着油灯回房歇息,听闻古鸿问道,便说道:“我也不清楚,零零散散来过一些,当中还有个是之前,就上次你离开之前,在我这儿一起喝茶的那个侠士。”
“王忱?”古鸿闻言,顿时心中一怔,不由地看向薛忆霜,而薛忆霜自然依旧是一脸迷茫之状,毕竟古鸿与王忱碰面传武艺她知道,甚至王忱她也见过,可是二人是在哪儿交谈在哪儿传的秘籍,这种细节她又哪里去知晓,但是眼看着古鸿这副惊讶的神情,不免还是问道:“你是说,王忱上了山?”
不由分说,古鸿顿时心中起了一丝波澜,那是一种疑惑,也是一种惊恐,他好似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一般,随即,只见得他挥鞭策马,径直上山。
“你慢点儿!”薛忆霜在身后不及叫住古鸿,便只得与红雀一同也跟了上去。
这座山不是很高,便是没多久便到了山顶,可是,眼前的一幕已然将二人怔住,只见得那块当年被王忱一刀为而的牌匾还在门上悬着,只是脱了钉子,有半截悬了下来,而古鸿则坐在马上,看着那扇已经破开的大门,愣愣出神。
“古鸿?”薛忆霜见状,不由得上前关切道。
可是此时的古鸿,哪里有心思回应薛忆霜,只见得那破损的大门之中,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