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换的是冰芯蜡烛吗?怎么捏上去是普通的,手指都差点烤熟了。”
易玄一边搓着手指,一边将蜡烛放到一边,但是搓着搓着便又好似想起什么一般,而就这么木讷地坐在了那儿,好似被人点了穴一般,一动不动,眼神游离却不迷茫,似乎有什么事情值得自己憧憬一般。
“这么晚了,还不睡啊?”忽而,便听的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随即便是一抹白纱飘入房中,进来的,正是那模样美貌却是擅长变声的红雀,或者说是易朱,只见她一边进门一边对着易玄问道:“我想知道是怎么回事?不是说一石二鸟,将古鸿与薛忆霜双双置之死地吗?现在他俩可都完好无损的,而且大晚上,你究竟与古鸿在聊什么?”
易玄闻言,心中当即有些不快,只听他说道:“原来,朱门门主,早就在一旁聆听了啊,若易玄早知道,定然备好茶水在此恭候了。”
红雀,也就是易朱,她显然明白易玄这是在挤兑自己,便是眉毛一立,对着易玄说道:“你分明也料到我不敢靠近肯定听不到的,你又何必如此呢?”说着,只见得易朱神色微变,竟见她的指甲慢慢伸长,那红色细长的指甲,就好似一根坚硬的刺一般地长到了一尺来长,随即只见易朱用这跟指甲对着易玄说道,“你若敢做出背叛首尊之事,我立即便会要了你的性命!”
易玄被易朱用如同刀刺一般的指甲点着脖颈,确实完全不为所动,之事自顾着收拾着自己有些凌乱的桌面,一边收拾还一边说道:“你我都是经历过一切,有些事情,我可不可能会做你也知道的。”说罢,便见易玄放下了书本,随即抬头看着站在自己跟前的易朱。
只见得易朱闻言,便是愤怒的神情逐渐消退,直立的眉毛也渐渐舒缓,而且神情也不似平静,而是有些哀伤,就好比又回想起了什么不愿意想起的事情一般,随着神情的变化,易朱的指甲也慢慢收了回去,只见她顺势靠在了易玄那个有安格的柜子上,幽幽说道:“是啊,我们都是不会背叛的,可你也不要乱来,这个古鸿别看平时傻傻的,但是一到关键时刻,当真是比谁都精明啊。”
“我看出来了。”只听易玄闻言,依旧毫不在意地说道,“首尊好似也从不干涉我的计划吧?”
只见易朱闻言,便是用一种复杂的神情看了看易玄,随即便是站直身子就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说道:“只要你行事不那么古怪就好,说实在的,我觉得连首尊都瞧不出你要做什么。”
易朱这话说得好似是自语,又好似在与易玄说一般,但是她便是再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