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可能也是一种方法。”
说罢,只见得易玄再一次将手伸向蜡烛的火苗,便是毫不犹豫地一把掐灭了蜡烛的火芯,随着轻轻地“滋”一声,但见青烟一屡飘起,好似手指此时已然被烫伤,但是易玄则没有将手挪开,而继续说道:“我不会告知你任何离仇别苑的事情,一切都需要靠你自己去调查,但是相对的,我可以暗中给你一些指引,甚至尽力保全你的性命,直到你找到我们的所在,找到大家的根源之际,便是找王忱来杀我们,亦或是找你官道上的那些大人来抓我们,都可以,想必,那样的话,一切都会随之解决的。”
“我好像懂了,但是又不是很明白。”古鸿听完了易玄的话,顿时陷入了沉思,一边想便是一边对易玄说道,“你为何不找王忱,而是找我,说白了,我只是个局外之人,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是你们与王忱的仇恨吧?”
易玄闻言,顿时又笑了起来,只是此时蜡烛已灭,便再难看清他的笑容,但是他的声音却依旧那么清楚,依旧那么平静:“你又何必明知故问呢?你是什么样的人,虽然我不能说了解,但是还是有一些猜到了,你说你是局外人,但是你不是也管到现在了吗?”
依旧是一片黑暗,但是古鸿却觉得,此时易玄的双眼好似格外地有光彩,就好似月下的夜莺或者灵猫一般,明明没有光亮映衬,但是依旧叫人看得清晰,一时间,古鸿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可是转念一想,便又笑了起来:“看来,你猜对了,我可能就是那么多管闲事,我来江湖走一遭,为的就是证明,一切的事,凡有对错必有解决处理的方法罢了,可是如今,可是如今你们与王忱之间的恩怨,似乎又正是那个契机。”
听到古鸿所言,易玄好似并不感兴趣一般,只见他耸了耸肩,然后手指搓弄那蜡烛留下的灰烬,手指部分俨然有些疼痛,但是好似他并不是很在意,随即,对着古鸿说道:“那这样,我们的约定就算是成了。”
“嗯,可以。”古鸿闻言,便想也没想地点了点头,这倒叫易玄有些意料之外,只听他有些好奇地问道:“我还以为,你会问我,凭什么相信我呢?”
但是古鸿闻言,顿时也是如方才易玄的反应一般,便是耸了耸肩,随即说道:“无所谓啊,反正你都做到这份上了,若是骗我就没有意义了,当然,也有可能你是有着更加大的计划,反正我也想不到,而且确实本来王忱与你们之间的事我也要管,既然你说要保我性命,这我倒是深信不疑的。”
易玄何等聪明,他又何尝不知古鸿的想法,确实,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