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才说?”
听得司马大人这么问道,那个阿滞便说道:“大人明鉴啊,小的自禀报管家以后,便是再没有出去,而且那时候见那贼人闻声又径直跃上房顶逃跑,故而管家也没有追查,而且,我们一直在府中没有出去,根本不知道那院外巷子之中发生了如此大的命案啊。”
这话确实合乎情理,又当真叫人也无法辩驳,反倒是古鸿,却是依旧不依不饶,因为他也明白,若是换作旁人,这么说来也就当做确实如此了,可是现在不同,他分明知道这个易玄乃是离仇别苑的门主啊,这叫古鸿怎能由得他们就此脱了干系,随即便是一把拍向趴在地上的尤政怒喝道:“我且问你,你为何要杀那王春?”
虽说司马大人不知古鸿为何如此着急,竟屡屡抢他的话语,虽说是个好官,但是自己的公堂自己主审的案子,被一个普通百姓这样屡屡抢白,心中倒是也不是很乐意,随即他便轻轻咳了一声,用比较委婉的语气说道:“古鸿,你莫要着急,现在案子基本上都水落石出了,该问的,本官自然也会问。”
要说古鸿这人,聪明之时当真聪明的紧,但是愚昧起来,确实也会叫人头疼,只听他竟听不出司马大人话里的意思,竟直言说道:“可是大人,杀人总有理由,现如今既然确定是他杀的,那么……”
眼见着那司马大人被古鸿这一通辩驳说得当真已经恼怒,手都握紧了惊堂木,眼看就要拿起拍下呵斥古鸿之际,只听那易玄忙抢着说道:“司马大人,我想古兄弟是由于案件关于薛姑娘,故而心中着急,想来他也不是有意冒犯大人的,古兄弟,你且安心,司马大人是一个明察秋毫的父母官,定会还你一个公道的。”
古鸿被易玄打断,又听了他平静地说出此话,虽然心中不快,但是也终意识到,自己身为一个平民,竟在公堂之上出言强词于知县,虽不说是大不敬,但是也显然算得上是有些蔑视公堂了,当然,这肯定不是他的本意,而且这个易玄,如今在他眼里,已然是敌人般的存在,虽说帮他说话,也不再领情,只是闭口不言,跪在那儿拜道:“古鸿施礼,还望大人海涵。”
当然,易玄这一句并不是叫古鸿一人听的,这也从旁告知了司马大人,古鸿开口质问,并不是不把司马大人放在眼里,而是由于心中所系薛忆霜,不由得也理解了古鸿一些,心中的怒气自然慢慢消退,而古鸿也算及时明了开口道歉,自己的颜面也算回来,这才叹了一口气说道:“罢了罢了,既然你问了,这倒也是关键,那尤政,你且说说你为何要杀那王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