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大人在师爷的陪同之下步入了公堂,薛忆霜跪在堂中,虽然之前还是平静,但是真到了公堂之前,难免还是有些畏惧,只见得她身子微微颤抖,头也不敢抬起来,身边所摆放的,正是那个不知名的死者的尸首。
眼见得薛忆霜好似十分害怕的样子,古鸿心中又是一阵不忍,便悄然来到她的身边,在她身边也自顾跪下,弄得薛忆霜不由一愣,扭头看去,正巧与古鸿双眼对视,只见古鸿此时神情柔和,正微笑着看向自己,是的,他虽然傻,但是断案确实一把好手,有他在,我又担心什么呢?薛忆霜心中如是想到。
而那个知县,在坐定之后,一拍惊堂木,对着刚刚与古鸿说话的那个衙役说道:“吴捕头,把案情详细道来。”
那个吴捕头便是上前深施一礼,随即便将这个案件的经过禀报了知县。
从他们的对话里,古鸿得知,这个知县应当复姓司马,而死的那个人名叫王春,是应天县的一个地痞,平日好吃懒做不务正业,靠着帮赌场看门以及收赌债为生,在司马大人听得吴捕头详细说了一遍案情的经过之后,便说道:“传仵作!”
话音刚落,便听得公堂之上,衙役传递知县命令的叫喊声响起,不一会儿,只见得一个弓背中年人一步一晃走进公堂,对着司马大人拜道:“参见大人。”
“仵作!”司马大人也不含糊,直接开口问道,“你可验过死者的尸首?”
仵作闻言,忙说道:“启禀大人,小的已经验过了此人的尸首了,死者大致死于一个时辰之内,死因便是匕首刺入心脏而死,而凶器,正是这把匕首。”说罢,只见得仵作双手托起一把血液已经逐渐干涸的匕首,呈现司马大人面前。
一个捕快随即接过匕首,又转交给了师爷,再由师爷呈现给了司马大人,司马大人打量了一眼匕首点了点头后便又看向堂下的薛忆霜,便问道:“你便是那个凶手?”
薛忆霜闻言,不由一愣,随即抬头说道:“不是的,我进得巷子中,不知被何人打晕,想来之时,手中已有这把匕首了,但是大人明鉴,当真不是小女子所为。”
只见司马大人听得薛忆霜的辩解之后,没有回话,而是思忖了片刻,又看向堂下跪在薛忆霜身旁的古鸿,不由问道:“你又是何人?”
古鸿知道司马大人是在问自己,便跪直身子抱拳说道:“回大人的话,草民苏州古鸿,乃是这个女子的朋友,由于在下觉得我的朋友并非凶恶之徒,更不会杀人,古鸿前来陪同听审,还望大人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