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又问易朱,“但我也听说陈江河死了?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只见易朱冷哼一声说道:“本来我就是要他陪我演个戏来接近古鸿,谁知道会当真有人要害他性命。”
“说的轻巧。”易玄看向易朱说道,“以你的武功,那时候当真听不出来有人要杀陈江河?”
“你觉得呢?”易朱没有回答易玄的话,而是反问了他一句,眼神尖锐,直勾勾盯着易玄,而易玄也不逃避这阴毒的眼神,也是直勾勾与她对视,两人就此陷入安静,没过多时,却又忽而笑了起来,虽然不响,但是足以回荡在这狭小的马车之中,伴随着二人笑声的马车,便这样消失在道路的尽头。
而古鸿则又开始寻找薛忆霜的身影,他从街头找到巷尾,从城南找到城东,当然,依他的识路本事,自然也是走了不少重复之路,直到自己来到一个也不知处于应天县何处的道路,只见此时人群正一路小跑,纷纷向一个方向跑去,一边跑一边还互相说着:“那儿好像出人命了。”
古鸿闻言,心头不由一惊,生怕是薛忆霜出了什么事端,便忙抓住一个人的手臂问道:“这位兄台,敢问是出了何事?”
只见那人先是一愣,但听得古鸿问自己,便说道:“我也不太清楚,但好像前面巷子里出了人命,官差老爷们都已经赶过去了。”
不有多想,古鸿撒开那人的手臂,便径直向着人群汇集的地方跑去,果不其然,只见得这时官府的立牌高高举起,人群也正把他们围在中间,不由分说,古鸿一个纵身便跃上了房顶,来到巷子人群之上,向下看去,正巧便见衙役正往一个面色苍白的男子身上盖上白布,随即抬走。
见是个男的,古鸿顿时松了一口气,但是随即只听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耳朵:“大人,我是冤枉的,真的不是我!”
这不是薛忆霜还能是谁?古鸿闻言朝着声音的来处看去,只见得此时几个衙役正押解着薛忆霜往一侧走去,薛忆霜被两个高大的衙役各自架住一条手臂,根本动弹不得,只得嘴中不断说着:“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你们要相信我!”
眼见薛忆霜就这么被人带走,古鸿心中不由当真急切起来,一股刺痛以及彷徨之感油然而生,也没有多想,好似凭着自己的直觉一般,古鸿忽而站起身,沿着屋顶几步来到了那几个衙役跟前,一个翻身跃下房顶,立在薛忆霜以及那几个衙役面前。
“古鸿?”薛忆霜见得古鸿忽而出现,顿时一愣,眼中的泪水骤然滑下,当真是古鸿,当真是古鸿没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