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周洋心中,古鸿与薛忆霜若是没能终成眷属,也是在有些替他们惋惜,但是此事又不是自己能越俎代庖的,他便也笑着拿回了那个布包说道:“既然如此,那周洋便不强求了。”
其实古鸿心中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的,毕竟周洋这几日也帮了自己不少,况且他觉得,缉拿凶手是自己的本职,也无需周洋谢自己,但是事已至此,便又只好又是抱拳道:“那就谢过周老板了。”
“还有。”只听周洋继续说道,“你我既是朋友,我都喊你古兄了,你再喊我周老板未免有些生分,我虚长你几岁,你若抬举,便喊我一声周大哥就是。”
古鸿其实心中也早就把周洋当做朋友了,闻言也不推辞,便忙又是一拜:“那周大哥,请受小弟一拜。”
周洋见状也忙笑着回礼,却正当此时,听得楼上脚步声传来,众人心道此时怎还有人尚未离开,便是抬头一看,只见红雀正背着一个不大的包裹,下得楼来,见到众人,便是低头施礼,就自顾找掌柜退房。
“红雀姑娘。”古鸿见得红雀面色沉重,毫无生机,而且眼眶都黑了,想是一直也没有好好休息,不由关切道,“看你样子疲惫,这便要走?”
红雀闻言,扭头看向古鸿,那张苍白而又绝美的容颜,竟不觉叫人怜悯,只见她凄然一笑道:“留着也是徒添伤悲,不如就此离去。”
古鸿心道好似也是这般道理,但是不知怎么地,他还是有些放心不下这个苦命的女子,想了想后便对着红雀问道:“那你要去哪儿?”
只见红雀也是稍稍想了想后说道:“想来洛阳是回不去了,我在京中还有几个熟人,便想着要不先去投奔她们吧。”
“那可巧了。”古鸿闻言,便是微微一笑道,“我们也正要前往东京,不如结伴而行?”
古鸿此言一出,薛忆霜甚至周洋顿时眉头一皱,只见薛忆霜闻言,当即转过了身,不再看向古鸿,而周洋眼见这一幕,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看了一眼薛忆霜后,便是摇头苦叹,但毕竟他也知道这个红雀的命苦,也不好多说什么。
“那怎么可以?”红雀闻言,忙说道,“红雀这贱命,已连累了他人,不想再徒添罪孽,我自己一人便是。”
“姑娘可别这么说。”古鸿闻言便忙说道,“都是苦命之人,何来贱命只说,更何况你只身一人,此去东京路途遥远,古鸿虽然武功平平,但是好歹也会些拳脚,路途之上也好有个照应。”
“这……”红雀看来当真有些犹豫,毕竟古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