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管家看到这一幕,顿时大哭起来,只听他一边哭着,一边跪倒在三个丫头面前说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们怎么说去就去了?到底是谁做的?”
“王兄!”见王忱此时还在愣神,周洋便四下观望起来,掀翻的桌椅,一地的血迹,以及一张字条,周洋见状,忙喊王忱,“王兄快看!”说罢,便上前一步捡起字条。
王忱此时方才回过神来,见状便慌忙跟上看去,只见得字条上写道:“半月之后,临安流江派,奉上流江宝闸!”
忽而,王忱心生怒意,一把扯过了那张字条,将纸张撕得稀碎,嘴中叫骂道:“我王忱在世一日,便要将你们碎尸万段!”
眼见王忱此时目露凶光,周洋便知晓王忱便是已然知道究竟是何人所为,但是他可不想王忱就此失去理智,因为他也知道些许流江宝匣以及王忱的过往,眼看王忱转身就要往门外冲去,便是眼疾手快,上前一把抱住王忱说道:“王兄还请冷静,定然还有他法!”说着,便四下观望起来,只见得人群之中,庐州知府正探头观瞧,便也不顾礼数,大声喊道,“知府大人,别人摆明是是杀人劫持,你可管得?”
知府一听周洋是在与自己说话,但显然,他还是被这一幕吓到了,只听他有些慌张地说道:“理当管得,只是王忱乃江湖中人,王忱家人自然也算其中,杀人者应当也是江湖中人吧?”
周洋顿时明白知府所要表达的意思,不由气急大怒道:“还管什么江不江湖?如今三条人命,难不成你也要袖手旁观?”
“那也要看王少侠的意思。”只听知府这般说道,周洋闻言,便立即对着王忱说道:“王兄,还有转机,叫得知府通知临安府衙,助你一臂之力便是!”
“不需要!”周洋不想,此时的王忱俨然已经失去理智,他挣扎着吼出这话,周洋心中当真焦急万分,如果按照“江湖规”所言,若是江湖中的恩怨一方愿意让官府插手,官府是可以插手的,但是王忱这般说辞,便是叫他有心相助便也是无济于事,但是此时的王忱竟发现一时半会儿挣脱不开奋力抱紧自己的周洋,竟然运起了内力,企图强行挣开。
眼见自己坚持不住,只听得“啪嚓”一声脆响,随后方才看到一个瓷瓶在眼前炸裂,原来是秦宅其中一个下人所为,他也是看着王忱发狂,心中焦急,便是相出此等方法,先敲晕王忱再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