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城内的势力,但是只要怜儿有个好归宿,与周家联合也未尝不可,这一番话,先是明确了怜儿的地位,更是暗示秦家自此与周家便是同一阵线。
周老板自然也明白秦忆霜这一句话的分量,心中喜不自胜,但也不能太过表露,只是微笑着将众人迎了进去,在一席位上落座。
此时到场的宾客俨然已经不少,小到周家的商铺掌柜,大到当时的庐州知府,纷纷到齐,甚至卓家之人都来了,但他们显然脸色不太友善,看着王忱牵着秦忆霜进门,便是怒目相视,但是他们作为庐州一霸,自然不敢在秦、周两大势力都聚集的场子造次,只是一直怒目而视。
秦忆霜知道这半年来,卓家没有少给自己添麻烦,但是作为礼数,还是依旧一一上前打招呼,这一举动在他人眼里甚是大度,却看在卓家眼中是一种挑衅,但是这种场合,又岂好发怒,也只得硬着头皮回了个礼,便不再多言。
周家给秦家的人安排的作为乃是上宾之坐,紧紧挨着周家主桌,王忱扶着秦忆霜坐下,便静候新郎与新娘的到来。
午时过半,吉时将至,终听得礼乐之声越来越近,随即便听得门口的下人对着里面喊道:“新郎、新娘到!”
随后,又是几个下人点燃了摆在门前的花炮,又燃上一个火盆,只待周洋牵着怜儿的手,一同跨过火盆,来到正堂。
周老板与夫人已经坐在正堂之上,众人起身,静待着二人来到二位面前,行礼三拜,终是礼成,众人无不欢呼贺喜,周洋则是笑着点头回礼。
按照礼节,拜完天地礼成之后,新娘要回房等候,秦忆霜与三个丫头草草吃了一些,并且为周洋敬上一杯酒后,就请辞去得房中陪同怜儿,只留下王忱、秦管家以及几个下人在酒席间,陪同周洋饮酒。
刚喝得两杯,却见王忱忽而脸色一变,捂住肚子,周洋见状,忙关切问道:“王兄,你怎么了?”
只见王忱稍稍挤出一丝笑意说道:“不打紧,可能早上迎宾冲忙,没有吃得多少,如今酒一入腹,便觉得有些不适,待我去得茅房便好。”
周洋见王忱当真只是腹痛想要如厕而已,便是会心一笑道:“不碍事,我等你回来,与我不醉不归。”
此时的王忱只得点了点头,在府中下人的引路之下,去了茅房。
而后屋房中,秦忆霜刚带着三个丫头来到门前,便听到屋中传出一阵哭声,哭声凄厉,不似出嫁之女,更像是一种难以言语的苦痛,这让四人不由纷纷皱起眉头,忙推门而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