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姐姐的欢心不是?”惜儿接着说道。
此时都已成婚半年之久,两人之间也就没了之前的羞涩,秦忆霜听得也只是微微一笑,面颊也不再羞红,本来便是家人,何必还在意这些?
不久,王忱便净手回来,方一落座,便听得屋外叩门之声啪啪作响,不由眉毛一锁,好奇自语道:“都这个时间了,怎么此时登门?”
“会不会是来闹事的?”秦管家也觉得,都是午饭时间,应该也不会有商贾前来登门,再说了,该来的上午也都来过了,又会是谁呢?这不免又让秦管家有些担心起来。
王忱闻言,刚拿起的筷子便又放下了,对着秦忆霜与秦管家说道:“你们先吃便是,我去看看。”
“小心。”秦忆霜自然明白,门总是要去开的,自然不会阻止王忱,便是说了这句小心,而王忱自然也就点了点头出了门去。
敲门声一直没有停下,便是隔了一会儿,又是连连作响,王忱听得心头不由一紧,也不问是何人,便是一把将门打开。
刚一开门,便见一只拳头骤然打向自己的面门,王忱不由大惊,道是当真是来挑事之人,也不多想,便侧身闪过来拳,顺着那胳膊便是一抓,随即将那人拖进屋子,把他胳膊往后一翻,直接压倒在地。
“疼疼疼!王兄,是我,是我。”只听那人忽而语气求饶,连连说道。
王忱闻言,便是一愣,再看地上之人后,忙松开他的臂膀,随即将他扶起,对着他说道:“周兄,你不要开这种玩笑,万一伤着你那可如何是好?”
来者便是周洋,他便是在外扣门许久,说来此时的周洋也不过是十八岁出头的少年,当他打眼瞄到开门之人是王忱后,便玩心大起,想要试探一下王忱,不料方才一出手,便被王忱制住。
只见周洋站直身子,揉了揉刚刚被王忱掰疼了的臂膀后说道:“没事没事,伤在你王忱的手里,也是我咎由自取。”
王忱半年前得周洋相助,终是抱得美人归,而且半年之中,二人也时常来往,关系自然密切,见得周洋这般,便不由问道:“你不是与令尊在外做生意吗?何时回来的?”
“刚回来。”周洋好似在秦宅之中也不见外,便是自顾说着便往里面走去,边走边说道,“你不知道啊,这次,父亲又从辽人手中买了一些马,辽国的马虽好,但是辽地的吃喝我实在不惯,便中途跑了回来。”
“你这样你父亲岂不又要怪你?”王忱一边跟着周洋走着,一边问道。
“没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