坍塌的房梁压住,而那些人,为了自己的性命,竟没有再顾鸳鸯的死活,而自顾逃出了火场,以至于鸳鸯在那场火灾当中,香消玉殒。
但是,官府查案之后,断定的结果便是厨房炉灶失火而已,是一场意外罢了,这与马良草所说的有些出入,便心生疑惑。
却听苏禾说道:“狗屁失火,是那婆娘买通了那里的伙计放的火,这都是在去年,我们儿子婚宴后,她醉酒告诉我的。”
古鸿闻言,当真是有些惊骇,不由说道:“所以,你才会以这件事为要挟,让他们前来,便是想要将他们全部杀害?”
“没错!”只听苏禾说道,“当我得知,这个掌柜在此谋生之时,便有了这个打算,我在信中告知自己知道当年的真相,要他们前来,果真,他们大都都心存愧疚,纷纷来到此地,而且,我也成功杀了三个了,最开心的就是,我终于把那个婆娘给杀了。”
说着说着,那个苏禾竟笑了起来,笑声没有任何的开心之情,有的却是不住的悲凉,听得众人一顿毛骨悚然,好似这就是地狱之中,前来索命的亡魂的笑声一般,但是古鸿却不为所动,只见得他用力一掰那苏禾的手腕,只叫他疼得再笑不出来,随即喝道:“笨蛋,简直荒谬,鸳鸯为了救人,却没有被人所救,确实是那些人的不是,但是你可知道,他们那时候,是发现了掌柜的妻儿也在附近的火中,他们是先行去救他们了,而并非是不愿来救鸳鸯!”
古鸿这话,好似一把尖刀一般,刺入了苏禾的心窝,听得他一阵愣神,随即说道:“不对,不是的,分明是他们见死不救,他们懦弱罢了!”
“不。”马良草一直在一旁静静听着,此时方才开口说道,“那时候鸳鸯救了我们以后,便又发现了掌柜的妻儿还在火场之中,我们便是一同去救掌柜的妻儿,但是不想鸳鸯的腿被房梁砸中,而火势越来越来,眼看着两边都无法救出,我们才只得离开,不过说到底,我们还是觉得亏欠鸳鸯姑娘罢了,所以才纷纷会愿意来赴这个约啊。”
“你骗我!”苏禾此时当真是有些激动了,只见他双目圆瞪,歇斯底里地喊道,“不是这样的!不是!”
“你以为呢?”只听得古鸿喊得比那苏禾更加大声,内力支撑的嘶吼之声,震得众人双儿生疼,只听他说道,“只有你,一直以来火灾憎恨之中,而他们,却是活在愧疚之中,你可知道,三年之中,田成夫妇已经是乡中有名的善人,马老板,更是学了医术,改做药商济世救人,而掌柜的虽然远离黄州,但是依旧在不时地撮合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