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不由问道:“周老板,有什么事吗?”
只见周洋勉强挤出一丝笑意说道:“我是看大家都心力憔悴,想着让厨房给一些安神补脑的汤水给大家吃一些。”
“有劳周老板费心了。”周洋闻言便是微微一笑,摇了摇头后也不再多言,只待仵作验了尸体,众衙役抬着汪兴云的尸首下了楼去,眼看着担架之上盖好的白布,头部的献血将那蒙着他头上的白布逐渐染红,叫人不敢直视。
待到那些衙役离去,梁冲方才与张仵作慢慢下了楼来,看见古鸿,便径直上前对着古鸿说道:“古鸿,秦大人的意思是,叫你将这个案子一同办了,他再多给你一天时间,叫你务必拿住真凶。”
“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薛忆霜闻言便开口怒道,“真不知道这个姓秦的怎么当这庐州的知府的。”
“不要说了。”古鸿显然也是怕薛忆霜祸从口出,赶忙阻止了她,随即对着梁冲说道,“梁大哥,我明白了,对了,尸首验得如何?”
只听张仵作说道:“很明显,死者就是头骨遭到重击而亡,有可能是他自己摔倒撞到了酒坛,也有可能是被人用酒坛子砸死的,这我无法确定。”
“不是酒坛子。”古鸿闻言便笃定地说道,“我方才已经看过尸首了,若是被酒坛子之类砸开头颅,应该是在头部有破裂的痕迹,但是显然那摊血不是因为被酒坛砸破而流,而是被这碎裂的酒坛碎片给割破的。”
张仵作闻言,顿时恍然大悟道:“你这么说来,确有这个可能,我也奇怪,为什么被酒坛击中,这头部会出现那么长一道口子,而且口子不深。”
“那既然不是酒坛砸的,那是怎么回事?”梁冲有些疑惑地问道。
只见古鸿挠了挠头,随即说道:“我就有种感觉,这个汪兴云是被会武功的人一掌拍碎头骨的,张仵作,还请你回去再仔细检查一下死者的颈骨是否断裂。”
“颈骨?”张仵作显然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只听得薛忆霜说道:“哎呀,如果是被会武功的人打碎头骨的话,那就说明那人的武功根本也不会差,一掌拍碎头骨,那么相对的颈部的骨头也就有可能同样受损。”
“哦,有道理有道理!”张仵作恍然大悟,“我这就回去检查一下。”说着,便也风风火火地赶回了衙门去了。
梁冲自然没有离去,他便也在古鸿身旁坐下,刚想开口询问,却见得古鸿猛然间起身,不觉惊愕,只见古鸿大步走到客栈楼梯口,又折返了回来,面色凝重好似又有些许的狰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