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不仅仅只有一个,但是说真的,你应该比我运起,毕竟他应该还尚未婚娶吧?”
薛忆霜闻言,不觉心中骇然,真想不到自己这不经意地一句话,不但被红雀听见,甚至还被她知晓了自己心中所指的那个人,顿时面红耳赤,又不知该说什么是好,便扭过头了头去,不再言语。
而此时的古鸿三人,便径直来到了那汪兴云的房门前,三人本想敲门,却见得那房门并未关上,只是轻轻地合在那儿,当中还留有一道缝隙,三人本忽而觉得情况不妙,要说此时竟还有人进门不关好门窗,确实蹊跷,不作犹豫,古鸿便一把推门而入。
但是映入眼帘的,便是叫三人瞠目,只见得这个汪兴云竟将自己上衣脱去,抱着一坛酒喝着,而地上床上慢慢都是纸张,有山水画作,有诗词歌赋,而那汪兴云竟一边喝着酒,一边吟唱着诗词,好似是这般唱道:“醉意动人吞天地,酒醒回梦又哀愁,今朝醉罢无人陪,堂上君子皆废人,我呸!哈哈哈哈……”
虽然不知道他的话语意思,但是古鸿显然觉得这个汪兴云好似有些不寻常,三人这般闯入也不觉奇怪,依旧高歌大喝,甚至还跳起了舞来。
“汪兴云!”梁冲见状,不由皱着眉头喝道。
但是汪兴云闻言看向三人,顿时又笑了起来,随即说道:“三位,跑到我衣服里来作何?要与我坦然相对,把酒言欢吗?”
见得这个汪兴云好似当真喝醉了,古鸿与周洋都没了话语,但是梁冲显然不太高兴,只见他一把夺过了汪兴云手中的酒坛,往桌子上一放说道:“便是这点时间,你竟能将自己灌醉?我偏不信!你说,你是否见得过死去的陈江河?”
“死而死已,活人合乎?人总有一死,何须细究?”那个汪兴云闻言依旧这般疯话连篇,叫三人无从言语,只见周洋拿起酒坛,探头嗅了一嗅,又看向桌上一个摊开的纸包,里面还有些许的粉末,周洋手指捻起粉末撮了一撮,又闻了一闻后对着二人说道:“算了,他纵使不是醉了,也是问不出所以然的。”
“这是什么?”古鸿也知道,应当就是周洋手中的粉末的问题,刚一开口,就忽而又想到什么,不由问道,“欢麻散?”
周洋闻言也不好奇古鸿竟也知道这个东西,便点了点头说道:“应该就是了。”
而梁冲闻言,显然他也是听说过这个欢麻散的,便说道:“就是那个能叫人产生幻觉,周身愉悦的东西?”
只见的周洋点了点头说道:“这种东西本来是供那些失意或是伤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