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情况,便一个箭步冲出房门,径直奔向方才那个小二跌倒的门口。
刚一到房门前,打眼看去,便见得房中一个男子,脖子之上缠着一条细长的白绫,拴在了房间的床前,而那个男人,竟然就是昨夜里与那个女子争吵的陈江河。
也不多想,古鸿便快步入了房门,仔细观瞧,只见得这陈江河面色苍白,显然已经死了有几个时辰了,嘴唇之上也略微发紫,确实就是窒息而死,再看屋中,并无任何打斗迹象,而这房间中的窗户打开,不免让古鸿怀疑那凶手难不成是越窗而入,越窗而出。
而正在古鸿检查房间之时,又听得一声尖叫,又将他吓了一跳,再转头看去,只见得此时的门前,站立着昨夜那个与陈江河争吵的女子,此时这个女子捂着嘴巴,双目圆睁看着眼前这一幕,不多时,好似回过了神来,便哭着跑到了那人的房中,摇着陈江河的尸体哭道:“陈江河,你这个混蛋,想要甩开我,也用不着做得那么绝吧?”
听着陈江河一边哭泣一边说着,古鸿顿时不知该说什么好了,而不多时,只见得房间门外的人越围越多,便是薛忆霜也闻声赶了出来,眼见着这副景象,先是一惊,但是她也是对于这些事物见怪不怪了,便也立即平复,走入房中问道:“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古鸿抬眼看去见是薛忆霜,便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但是看来,这就是一桩凶杀,只不过不确定那凶手是谁而已。”
薛忆霜闻言又看向一旁正在那尸体旁哭泣的女子,又问道:“她又是谁?”
古鸿此时已然进入了他探案之时的那种机警,便是一边自顾观瞧着房中的一切,一边对着薛忆霜说道:“她是这人的相识。”
薛忆霜当是昨夜唯独没有见到或听到这二人在屋外吵闹的,便也不知道他们二人的关系,只是哦了一声便没有再多说话,毕竟已经见识了两次,她也明白了古鸿这人对于这些案件侦查处理好似有着特别的天赋,便也就在一旁,任凭古鸿上下搜寻着任何蛛丝马迹。
又不多时,便听得楼下脚步阵阵,随即便见一队官差来到房中,当是小二见出了人命,便慌忙前去报了官。
为首的捕头进了房间,看着房间中的古鸿、薛忆霜以及那个依旧在哭泣的女子,不由眉头一皱,大声问道:“你们三个是谁啊?为何在凶案现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