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怒意,只听她反问道:“什么意思?你觉得什么意思?难不成与你同房还要坦然相对吗?”
古鸿听得薛忆霜这般说道,一时之间也是羞愧万分,忙摆手说道:“对不住对不住,是我失言了。”想到此处,便觉得应当表示些什么,便放下自己的行李对着薛忆霜继续说道,“薛姑娘,那你饿不饿,我看已近酉时,我们都还未曾吃过东西,要不我们下楼吃些?”
薛忆霜闻言,腹中不免还是感到甚是饥饿,但是此番她怒气未消,便只得哼了一声后说道:“那行,我要吃这里最好的,可是你给钱。”
古鸿知道自己在这方面惹恼了薛忆霜便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默默点了点头,随即同薛忆霜又一同出门下了楼去。
刚一落座,叫了小二,便听得店小二上前询问二人要吃些什么,只听薛忆霜毫不犹豫说道:“把你们这儿最好的才来个三四个,再来一壶好酒!”说着便又对着古鸿轻声说道,“我呢,也并非如此不讲理,毕竟同行一路,就要得三四个菜肴便是。”
古鸿闻言,顿时觉得这蛮不讲理的薛忆霜其实还是挺善解人意的,虽说言语之间一直不愿饶人,但是做事起来还是挺为他人着想的,想到此处便微微一笑,点了点头以示谢意。
小二听了言语,便忙下去安排了,不一会儿就上的了几个好菜以及一壶陈酿的高粱酒,薛忆霜本也是爱喝酒之人,这便也不顾自己的形象,一把拍开酒坛之上的泥封,便倒酒喝了起来。
周围的人见这么一位年岁不大,容貌还端庄的少女这般豪饮,不免纷纷投来疑惑的目光,就连古鸿也觉得薛忆霜此等引人注目之行确实不太雅观,随即便轻轻拍了拍她对她小声说道:“薛姑娘,你还是收敛着点。”
但是薛忆霜此时已经两大碗酒下肚,酒的烈性立竿见影,只见得薛忆霜用迷糊的语气说道:“我喝我的,他们看他们的,井水不犯河水,碍得着吗?”
平日里的古鸿本就不善言辞,这便又没了话语,只得默默不语,而薛忆霜依旧毫不在意,只见得她端起一个大碗,又给古鸿满上一碗道:“你平日里不是总愿查姐姐不陪你喝吗?今日我在,我陪你喝个痛快!”
古鸿闻言,看了看慢慢一碗的酒碗,又看了看双颊已经泛红的薛忆霜,也不知该不该端起这碗酒,之见薛忆霜见他没有拿起酒碗,便又开口说道:“还说你是江湖中人,这般小节都要拘束,还讲什么江湖大道?”
此言一出,好似灵光一闪而过,令古鸿忽而茅塞顿开,只见得他嘴角一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