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
查雪柔眼看古鸿好似转了性一般地纠缠,顿时有些生气,却听得韩大夫摆了摆手说道:“不妨事,有什么你尽管问吧。”
听韩大夫让自己问,古鸿也不犹豫,立即问道:“敢问韩大夫,今日午后大致是吃饭之时,是否有离开过饭厅?”
韩大夫不明所以,便点头说道:“我吃了一些后觉得身体有些不适,便先行回了房间。”
古鸿闻言点了点头,随即又问道:“那么敢问您是否去过柴房?”
“你什么意思?”查雪柔闻言顿明白古鸿好似话中另有他意,这便质问古鸿道,“你是觉得韩大夫就是凶手?你有没有搞错?韩大夫昨日都险些遇害,他又怎么会是凶手?”
古鸿被查雪柔这突然的质问也是惊讶万分,毕竟与查雪柔相处多时,她的冷静以及细心自己还是较为佩服的,可不想今日刚刚开口询问,便让查雪柔这般恼怒,一时之间竟没了主张,忙说道:“我不是那意思,是我出得后院,正见一个黄袍身影从门前经过,我没看得清,只是这黄袍我正巧在韩大夫房中见得。”
查雪柔倒地还是查雪柔,她外冷内热,表面不苟言笑,内心却有着丰富的情感,纵使刚刚还心有不满,但是听得古鸿这般说道,还是选择要相信一下古鸿,这便又看向韩大夫,试图找寻一些答案。
而韩大夫则微微点头,平静地说道:“那时候我吃完饭,想到一直在煎药的归儿,便去柴房看看他药煎得如何,想要让他记得去吃些东西,而后便走了。”
“是这样的吗?”古鸿闻言,不由问道,眼看韩大夫点了点头后,他便微微一笑说道,“韩大夫请见谅,古鸿也希望能够查明真相,还万归兄一个公道罢了。”
“明白,这也是我所希望的。”此时的韩大夫脸色当真不好,见他点头默然说完这些后,古鸿也便不再阻拦,而是拜别了韩大夫,径直回了灵堂。
一路之上,古鸿心中颇有波澜,因为他依稀记得自己刚到柴房之时,万归并不在柴房,而后才见他拿着柴火回来,那就说明早自己没多久去得韩大夫应该也没碰到万归,这就说明韩大夫是在说谎,这更引起了古鸿的怀疑。
想着想着,古鸿已经进到灵堂,此时的灵堂点起了长明灯,千篇披着守孝服跪在一边守灵,薛忆霜虽然好似有些害怕,但还是坐在那儿陪着千篇,见得古鸿进来,竟有些欣喜,随即问道:“古鸿,你去哪儿了?”
眼见着此刻只有千篇以及薛忆霜的灵堂,古鸿也就前去万归灵柩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