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这便来找我有何要事?”
听得韩大夫发问,古鸿也不绕弯子,直言说道:“由于您白天无故受人袭击一事尚有不明,故而望韩大夫能允我进得你的药房一看。”
韩大夫闻言,便想也没想地说道:“若是如此,公子可以自便,反正就是一些药材破书罢了,莫要弄乱就是。”
古鸿也不想韩大夫竟然如此爽快答应了下来,便忙谢过,这便不多打扰,转身要走,却是不经意见得房中挂着的一件黄褐色的袍子,顿时觉得有些意外,好似正巧才刚见得一般。
这一驻足,便是引来韩大夫的好奇,只见他看了看古鸿问道:“古公子?还有什么事不妨直说。”
古鸿心中也是生得怀疑却是又没什么好说,这便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韩大夫您好些休息,古鸿这就告辞了。”
说着便走到了门口,刚开得门,便听韩大夫在屋内好似有些感慨地说道:“我一生都治病救人,却奈何会要如此待我?”
古鸿闻言,又是扭头看向韩大夫,只见他此时已然躺在床上,背对自己,既然如此,古鸿也不好再做打搅,便是出了门去,来到那隔壁的药房当中,药房的门锁还未及换新的,只是那些被王忱拍断的木屑已然被收拾干净,一进屋中,便是各类草药混杂的气味传来,虽然闻着气味颇重,但是却也不难受,古鸿这便在这房中搜寻。
只见得房中两面墙便都靠着两排大药柜,当中格式药材名称纷纷写于药柜之上,而另一侧则是一个书架,从《黄帝内经》到《伤寒杂病论》再到近代名医王惟一的《铜人腧穴针灸图经》便是应有尽有,古鸿也不懂医道,自然也不在意这些书籍,只见得桌子上所放置的便是一本《金匮要略》,拿起以后随手翻阅,只觉这本书甚是古旧,而且每一页上都有批注,想来韩大夫也是十分仔细之人,也果真不失为一位民间颇有威望的大夫。
可是这便是这一些都何处寻常,又没有什么好叫人生疑的,而且古鸿还发现,这个房间的门窗便是朝向一边,窗户还锁得严实,而门则早被损毁,古鸿又查看了门窗也无异状,便又抬头看着房梁,也见得房梁厚实,虽然腹痛,但是还是强忍着疼痛,轻声跃上房梁查看,但见得房梁之上早已厚厚落了一层灰,并无任何痕迹,而且屋顶的砖瓦也是布满青苔,也是没有痕迹,叫他毫无头绪。
正待此时,却忽闻一声惊呼:“师兄!师兄!”这分明就是千篇所喊,古鸿闻声忙出了门去,只见得此时众人都已闻声赶来,甚至韩大夫也披上了外衣赶了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