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反锁,我便是怎么叫也不听他答应,所以叫来了万归以及千篇。”
随即千篇接口说道:“我与师兄前来也是叫不应师父,心中觉得无甚惶恐,便前来打搅几位了。”
众人闻言,顿时也觉得事有蹊跷,便是查雪柔第一时间上前扣门喊道:“韩爷爷,韩爷爷,我是雪柔,你听得到吗?韩爷爷?”
敲了几声也不见应答,查雪柔顿时也有点焦急起来,只听得身后王忱一声说道:“让开一下。”查雪柔便是本能侧身一闪,便觉一股强劲掌风从面门划过,直击药房大门,便是一掌就听得门内门锁断裂之声传来,随即房门便悠悠打了开来。
众人也不顾房门是否坏掉,便是径直跑入药房,只见得韩大夫手握一本医书,趴倒在桌子之上,面色苍白。
这一幕,着实吓了众人一跳,便是韩夫人以及两个弟子快步上前,焦急查看韩大夫的状况,只见得万归轻轻试探韩大夫喉间脉搏,便是眼神一阵喜悦,对着众人说道:“还有脉搏。”
韩夫人闻言,便是从身上取出一个布包,展开以后便见得各种粗细长短不一的细针,这便是她平日里医病救人之针了,随即只见得她在韩大夫的额头以及身上便是轻轻几针,便听闻韩大夫那细微的呼吸声逐渐转粗,便是显然平稳了许多,又是一会儿,便见得韩大夫慢慢醒了过来。
众人见状,这才安下心来,便听得古鸿夸赞道:“真是妙极啊,韩夫人的针法真的让人大开眼界。”
只见韩夫人逐渐收起长针,对着古鸿微微一颔首说道:“古公子客气了,老妇只是小小伎俩,何足挂齿,还好我丈夫他只是气脉不畅而已。”
此时的韩大夫慢慢清醒,眼见着众人便是好奇问道:“怎么了?你们怎么都在这儿?”
只听得万归说道:“师父您不知道吗?您方才晕倒在了这药房当中,便是吓坏大家了。”
“我晕倒了?”只见的韩大夫若有所思地说道,“我……”说着,便见得他神色异动,顿时有些惊恐,古鸿见得这个神情,顿时心生不安之感,随即问道:“韩大夫,你在此之前是否发生过什么?”
只见韩大夫闻言便微微点头说道:“百舸,我好似见到百舸了。”
只见得韩夫人以及那两名弟子闻言,顿时也露出了惊恐的神情,却是叫古鸿等四人着实惊讶,只听得查雪柔问道:“百舸?是谁啊?”
说罢,便见得千篇带有些许复杂的神情望了望查雪柔后叹道:“百舸,便是我师父的那个三弟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