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只听得周老板略带怒气地说道,“你这是赔礼的态度吗?还有,你弄丢我的马匹,若找不回来,这个月就别问我来要钱了。”说罢,便对着卓老板又说道,“卓兄,我儿也是一时疏忽,还望见谅,那二人跑了,需不需要我再出手相助?”
眼看着周老板与周洋这般,卓老板实在气不打一处来,他本来想一鼓作气拿下王忱的,但毕竟大家都是答应的重比,所有庐州有头有脸的人都在场见证,如今被他跑了,若他日再上门寻事,便是自己的不是了,这件事情暂时恐也就只能作罢了,便无奈怒哼一声,转身回了府邸。
而此时便见得周洋笑嘻嘻地说道:“爹,谢谢您。”
而周老板闻言,便是面无表情地说道:“爹也是跑江湖的,便是也知道道义二字,但是这些马,你弄不回来,钱照样不给。”
周洋闻言,便也是一阵苦笑,随即又好似想到什么,便忙也跑进了卓府府中。
而此时的王忱怀抱佳人,便是意气风发,足踏屋檐不留声,轻舞楼台似鸟雀,这就一路回到秦宅,便是飘然下落,秦宅的家丁眼见着王忱抱着一新娘由屋顶飘然下落,顿时便是一愣,却见得王忱此时便一把掀起了秦忆霜的红盖头,对着她说道:“忆霜,我们到家了。”
那个家丁眼见得王忱抱回来之人正是自家小姐,顿时满怀欣喜,一把丢掉手中的扫把,大声呼喊着:“王大哥把姐姐带回来了!王大哥把姐姐带回来了……”便在秦宅之内四处奔走相告,不多时,秦管家便与情儿、悯儿乃至其余家丁都赶了过来,眼见着秦忆霜安然无恙地被王忱带回,各个都眼含热泪说道:“小姐,您回来了。”
秦忆霜见得众人竟见到自己喜极而泣,不由也落下泪来,忙对着众人说道:“各位,我,我回来了。”说着却已泣不成声。
王忱见状,忙上前安慰道:“不要伤心,我们便是一直在你身边,我们一家人永不分离。”
可是这话便是让得在场的众人更加伤心,各个泪雨纷纷,却又欣然而笑,便又过得一时,只听情儿环顾四周问道:“姐姐,怜儿和惜儿呢?”
“哎呀。”秦忆霜闻言,便收起了笑容,转而焦急道,“我怎把她俩给我忘了,瞧我这脑子,怎地会将她们留在卓府当中,都是怪我……”
眼见着秦忆霜不住自责,王忱便忙宽慰道:“不用担心,我便再去一趟卓府,料想他们也不敢把怜儿和惜儿怎样。”
“不好说啊。”只听得秦管家也是忧虑万分,“那个卓老板便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