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王忱身上传来一股酒气,秦忆霜便略感不是,便轻轻捂住鼻子问道,“你喝酒了?”
王忱闻言,便忙捂住口鼻后退一步说道:“遇得熟人,便喝了几杯?”
“熟人?”秦忆霜闻言不由得心生疑虑,不由问道,“你有熟人在此?”
王忱自知这个谎言实在别扭,但是便是自己也不知该如何告知秦忆霜卓飞之事,只怕她会觉得自己别有居心,这便忙说道:“今日见得屋外被那些老爷所拦之人中,有曾今江湖上的朋友,这便出门去寻访,说来也巧这便遇上,于是便喝了几杯。”
这个谎言其实也是颇为牵强,但是听在秦忆霜的耳中却好似没有再做怀疑,便轻轻嗯了一声说道:“身体不适便不要喝酒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听得秦忆霜此言,王忱便是长舒一口气,随即对着秦忆霜拜道:“那你也早些休息,王忱便不叨扰了。”说罢变扭头要走,却听得身后秦忆霜说道:“你今日败是故意的吗?”
王忱闻言,顿时停住了脚步,随即又转向了秦忆霜,却见她此时也已转身,自顾回了房间,眼见着她入了房间,自己也不知如何,只得也回了房间而去。
第二日清晨,便见得卓老板早已差人送来聘礼,便是珍珠玛瑙玉器翡翠,绢布锦缎金丝绫罗,应有尽有,都是上等名贵之物,秦管家便是命人逐一入库记录清点,忙了好一阵子。
此间王忱便是与秦忆霜又过几次相见,便是见她一直闷闷不乐,全然不似往日那般愉悦,而自己却也不知该不该告知她卓飞之事,若是不说,恐她日后必定遭受冷落,愁苦终老,而说了便是更叫她不好抉择,若是退婚,必然是一桩大事,卓家颜面过不去定然前来讨要说法,顾全大局而不退,那便是早早地就将自己后半生毁掉,实在是很难抉择的一个问题。
这便又过了一日,二人每每相遇,都好似欲言又止一般,没有多说,这一日,布料店送来连夜赶工出来的凤冠霞帔,秦忆霜便也就试了衣服,待媒婆前来告知了成亲的流程,一直到了晚上。
可是天色越黑,王忱却越是心中难安,辗转反侧,久久无法入眠,这便又是听了三更十分的更鼓声作响,便起身来到后院,但是不想却又一次见得秦忆霜坐在后院凉亭的石凳之上。
眼看着这个平日里开朗,实际明理深沉的女子这般,王忱不由觉得有些不忍,便是下了决心还是要告知她此时,虽然可能这件事让她知道了便会带来意想不到的后果,但是毕竟卓飞此人实在不堪,便是要让秦忆霜将来幸福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