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丽,却只有周洋一人,也是奇怪,便也好奇说道:“你不也是一人?”
周洋闻言,顿时哈哈大笑起来,随即说道:“是了是了,我竟也忘了我也是一人。”说着,又举起酒杯,敬了王忱一杯,待王忱无奈也干了这杯后,又为王忱倒满一杯,随后说道,“这‘醉花间’啊,是我爹开的,所以我便常来,但是我又不喜好风月,便是常常独自一间自斟自饮,但怎料今日能碰到王兄,我一定要与你喝个痛快。”
王忱闻言,心道原来如此,便不再多想,心中依然对着在另一间的卓飞念念不忘。
看着王忱心不在焉的样子,周洋也是好奇道:“王兄怎么了?看似有心事啊?”
王忱想了想后,便觉得可以向周洋询问,于是就开口问道:“周,周兄,我方才好似看到了卓飞。”
周洋闻言,便满不在乎地说道:“你说卓飞啊,他是这儿的常客,但是我不喜他的为人,故而不常与他来往。”
听得周洋这般说道,王忱便忙问道:“你可与我说说卓飞此人究竟如何?”
周洋看着王忱这般急切,顿时毫不在意地说道:“他啊,武功是不错,也有才华,但是呢性格有些阴毒,我们这一些人,自小就有来往,他这人,为人城府颇深,而且好胜心强,便是谁惹得他不高兴了,便会想法设法抱负,我不愿意与这些人为伍,所以一直很少与他来往,不过呢,好像他也挺能笼络人心的,就像,就像那个王铎,就是被他整治得服服帖帖的。”
王忱闻言,猛然放下了手中的就被,回想白天所发生的的一幕,确实王铎与卓飞那般对话显然两人是水火不容一般,全然不似周洋所说,一时之间,自己的心中不由不安起来。
而此时便听得周洋好似想起什么说道:“对了,今日比试结果如何?想必王兄已然抱得美人归了吧?”
王忱闻言,方知原来周洋不知道最终结果,恐是卓老板还未及公之于天下,便说道:“我败了,赢得比武的不是我。”
“怎么可能?”周洋闻言好似十分惊愕一般说道,“又有谁比得过你?”
“我输给了卓飞。”王忱随即便说出了这个结果,只见得周洋闻言顿时脸色一变,随即问道:“怎么会?他不是你的对手,他,他,就连我都与他差不多武功,你怎么可能败给他?”
王忱闻言也是一阵叹息,但是此时此刻,他便是想要更多了解这个真正的卓飞,随即便将今日自己的做法以及比试情形告诉了周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