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替忱哥看一看为好吧。”
秦管家也是个善心之人,知道王忱今日不易,便忙点头应允,带着一个家丁便小跑出了门去,没一会儿便带着一个大夫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
经由大夫把脉诊断一番,不觉听得大夫咦了一声,秦忆霜顿时急道:“大夫,他怎么样了?”
只见那大夫轻轻一捋自己的胡须说道:“奇怪了,王公子便不似受伤,反倒好似被下了迷药一般。”
“迷药?”秦忆霜以及众人闻言便是错愕地互相对视,便又由秦忆霜说道,“怎么会?他便一直与我们在一起,也不见得中了什么迷药。”
“这……”只见大夫又沉思一会儿问道,“敢问今日王公子有吃过什么吗?”
此时便见秦管家说道:“他与我们吃的皆是一般无二啊。”
大夫闻言,便又摇了摇头说道:“那请恕老夫无法确定他到底因何中了迷药,但是看这样子,他的气脉稳定,应当过些时候便能好转,大家无须担心。”
虽然不知道王忱为何会中迷药,但是听闻王忱无碍,便还是稍稍安了心来,便谢过了大夫,付了诊金,送回大夫。
果不多时,王忱便逐渐清醒过来,随即坐起身来,眼见着望着自己双眼红肿的秦忆霜,顿时有些惊愕道:“秦,忆霜,你你这是怎么了?”
“还不是为你急的!”此时跟在秦忆霜身边的怜儿说道,“自从你晕厥,姐姐就一直守在你的身旁,甚至还因为担心,好几次落泪。”
王忱闻言,自然倍感歉意道:“王忱贱命,怎想忆霜你为我担心,实在有些过意不去。”
只听秦忆霜闻言便有些怒道:“都说了,是一家人,便是担心也是自然,先不说这个,我且问你,你可知你为何会中迷药?”
“迷药?”王忱闻言也是一阵错愕,便是茫然一摇头说道,“我中了迷药?”
眼见着王忱也不知此事,秦忆霜便把大夫的诊断告知于他,王忱则听得颇为惊讶道:“怎么会?我自白天便在比试,一直至下午,却也没有人对我下过药啊。”
不想就连王忱自己本人都不知怎么一回事,那从中缘由就当真无从可查了,只见秦忆霜一阵叹气道:“忱哥,那你好好休息,晚上就不要出来练功了。”
听得此言,王忱顿时一愣,却又仅仅以为她只是关心自己,故而就谢过了秦忆霜,并无再多言语。
待秦忆霜离去,众人也就在秦管家的安排之下,为了秦忆霜的亲事所开始忙碌起来,而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