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十余口人,便是除了那五个女子意外,都是男子,秦管家是府中老人,年纪最大,其他的也都与王忱相仿,都是二三十岁的壮年,共有六人,算上王忱便是七人,众人便是在正厅那张大圆桌子上一共吃饭,秦忆霜一直就是与众人一同吃饭,众人处了久了也都不拘束,自是饭桌之上也言谈甚欢,俨然不是王忱在八贤王府上所见那般的“食不言、寝不语”的做派,看上去颇为其乐融融。
待到第二日,秦管家便安排王忱看家护院的一些事宜,其实就是整日在院中转悠,以防窃贼,由于看家的护院本来都是那些下人监管,如今都知道有了王忱这个江湖高手,便也都是十分开心,四个侍女时而买来一些秦忆霜寿宴之时用来装饰的红绸彩饰,王忱就帮着一起装饰。
又过了十余日,终是到了秦忆霜寿宴的那天,这日便见得秦家远房的亲戚以及一些富豪官绅接来道贺。
待到午时,众宾客皆已到达,便坐在正厅安排的座位之上吃喝起来,由于有外人在,秦忆霜便与四个皆未出阁的侍女蒙上了面纱待客。
酒过三巡,便听得一个好似颇有银钱的富人腆着肚子起身说道:“秦姑娘,我没记错的话,今日该是你二十岁的寿辰吧?”
秦忆霜闻言,便毕恭毕敬地说道:“王伯伯见笑了,小侄女正是二十。”
只见得那个王老板笑道:“那可正好,我那儿子也刚年满二十,便是尚未娶妻,我看也是有缘,不如就趁此做我的儿媳可好?”
不等秦忆霜回答,便听得又一个好似有些官衔的中年人说道:“哎,王老板此言差异,这毕竟还是要看秦姑娘的意思,不过话说回来,我儿子现年也二十有一,有一方妾室,尚未娶得正房,不如可以考虑考虑我的儿子。”
“这话可不能这么说。”又见一个好似老板的人起身说道,“秦姑娘据说是才貌双全,便是这般女子,也要配的上一个门当户对的男子,在下儿子虽然年方十八,但是已取得文武举人,想来也是可配得上秦小姐。”
明明是个寿宴,便是被这些达官贵人弄得好似一个择夫婿的盛会一般,你一言我一语就此说了开来,王忱在院中守门,却也听得真切,不由好奇看向厅中,由于自己武功不错而且为人老实谦虚,便是这几日就与几个府中的下人出得不错,这是就听一个下人对他说道:“你不必在意,便是每年他们都会在这个时候这么争上一番?”
“此举意欲何为?”王忱闻言不由有些疑惑地问道。
只听得那个下人不回答反而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