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鸿与薛忆霜便迫不及待吃了起来。
酒足饭饱,古鸿便是满足地打了一个饱嗝,便见王忱正用嘲讽的眼神看着自己,于是忙一抹嘴角的油渍说道:“笑什么,我为了寻你,被那人打伤,不及吃饭便找了你一天,饿成这般,你还要笑。”
王忱虽然嘴角依然挂着笑容,但是心中还是对这个有意思的少年产生些许感谢,这便又倒了一杯酒敬道:“行了,知你好意,我王忱虽不是什么英雄好汉,但是也是一个知恩的人,便是敬你一杯,日后你有什么危险,王忱必当全力相助。”
“我都找不着你人,等到你来助我,恐怕我早死了。”古鸿闻言,不由叹道,但又想起什么,于是便望着王忱说道,“对了,你不是通常住一晚第二日便会离开吗?怎么青花门都被你散了你还逗留在此?”
听得古鸿询问,王忱脸色忽而一沉,竟然露出一抹哀色,便是又喝了杯酒随即说道:“这个,这个嘛,反正嘉兴对于我来说别有深意,我就是想要多待几天而已。”说罢,便好似又回过神来,于是又摆出那副市侩的表情说道,“你且管我?我就是喜欢在这儿多待着。”
古鸿本来也是头一次见到他这般神情,但是不想他便说了一句,又转回了之前那般表情,一时之间,竟然无言以对,随即便无奈一摇头,不再理会王忱。
但是便是此时,细心地查雪柔却发现,王忱在与古鸿言谈之后,便也是自顾扭头不看,独自望着南湖的景色默不作响,只是她也并非什么好事之人,也就没了言语,也自顾默默吃完晚饭。
饭后,薛忆霜显然有些醉了,便是软着身子,由查雪柔扶着,出了门去,王忱却好似一点事都没有一般,与三人一同出了烟雨楼,古鸿见状不由问道:“你住哪儿?”
王忱也没多想,便指着一旁的客栈说道:“就是这家客栈了。”
古鸿闻言点了点头,对着查雪柔说道:“那我们今夜也在这家客栈落脚吧。”
查雪柔自是没有意见,毕竟薛忆霜已经醉得不省人事,而王忱显然一脸不情愿道:“怎么?我便住这儿,你也要住这儿?”
听王忱语气,好似有些嫌隙之感,古鸿也不由得心生怒气,这便说道:“我就喜欢,你管得着吗?再说了,薛姑娘都醉成这样了,我们也不好再寻一家客栈了。”
说罢,便搀着薛忆霜的手臂,古鸿自知男女授受不亲,也是颇为小心只沾得她的衣物,便是与查雪柔一同扶着薛忆霜进了客栈。
其实王忱心中怎会不知古鸿也是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