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歇息。
然而此时地处临安与嘉兴的交界,又好似不是商道,更不是官道,这便听得薛忆霜抱怨古鸿道:“都是你,不识路,却一路往前骑,现在好了,我们在哪儿?我们晚上住哪儿?”
古鸿闻言,便拿出了许久不用的司南,看了看后,便说道:“不差不差,一直往前定是嘉兴没错。”
“谁问你往前是哪儿了?”薛忆霜听得古鸿这般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不由得怒气更盛,指着他的鼻子说道,“我不管,反正我是不想要睡树底下的,万一被豺狼叼去,那可不是冤得慌?”
古鸿闻言忙说道:“哪儿会?南方怎会有豺狼?我便是一路过来也没少在林子里过夜,也没遇到过。”
“我就是不要!”薛忆霜大声喊道,一脸绝不会睡野外的表情。
见得薛忆霜耍脾气,古鸿也不由得一声叹气,不知如何是好,而此时,正在二人之前的查雪柔探着脖子指着远方说道:“唉?前方是否有一个房子?”
古鸿与薛忆霜闻言停止了争吵,便也打眼望去,只见得不远处的山峦之间,却有一间红墙黄瓦的屋子,古鸿看得真切,便忙说道:“那不是屋子,是一个庙宇。”
“庙宇?”薛忆霜仔细观瞧,便也点头说道,“是啦是啦,我师父的住处便也是如此,只不过不在郊外,她说,荒郊野外孤宅庙宇不要入住,此地不吉。”
其实查雪柔此时心中也有些懊恼薛忆霜嫌这嫌那的言语,虽然脸上没有露出多少神色,但是言语间显然有些不快道:“这便只见得这一处可以安脚之处,莫不是你还是宁可睡在荒郊野外?”
薛忆霜显然比古鸿机灵得许多,一听便知她好似有些不悦,便忙说道:“不是啦,查姐姐,这也只是我师父所言,我便是没有那么多的忌讳,难得有个落脚的地方,能住便住呗。”
听得薛忆霜终是同意,查雪柔便好似用了些许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了一眼古鸿,随即无奈一笑,便说道:“走吧。”说罢,便不再理会二人,自己策马前行。
古鸿不明查雪柔为何这般看自己一眼,但见得她离去,便也随即跟上,薛忆霜自也是加紧跟上,朝那庙宇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