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又看向人群,只见得几个官差正护着一个仵作往人群当中挤去,心中便已有了大概,但是又是转念一想,心道这便是尹千尺的房间,难不成是尹千尺有什么不测?想到此处,不由得越来越惊慌,随即便一跃而起,一把抓住屋顶的房梁,又是一纵,便跃到了人群前方,一时之间,只见得一具尸首展现在自己的眼前,鲜血流了一地,径直向门外淌去,但是这人并不是尹千尺,而是那个叫做钟豪的人。
此时的仵作便是检查了一下致命伤后,对着跟随前来的师爷讲到:“伤口很明显,便是他胸口的刀伤,对方定然也是武功高手,这便能一刀将其毙命。”
而此时,只见得尹千尺也在人群当中,那个领头的官差应当是个都头,他确认了钟豪的死因以后,便对着尹千尺问道:“尹公子,这是你的房间对吗?”
尹千尺闻言,便不由点了点头道:“正是。”
只听那个都头继续说道:“那你可否解释一下,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何此人会死在你的房中?”
“这……”尹千尺好似万分为难一般,只见得他想了想后方才说道,“昨日夜里我与众位师弟喝到近子时,便是倒头就睡,丝毫没有听到有任何声响,还是早上那个小二开了房门我才被他的叫声吓醒的。”
都头闻言,便又四周扫视一眼道:“那个小二那何处?”
此时只见得一个显然被吓得面色苍白的店小二站了出来,随即说道:“大人,便是我首先发现这具尸体的。”
都头闻言便点了点头问道:“你是怎么发现这具尸体的?”
只听得小二说道:“本身尹公子房门紧闭,我也不敢擅自开门,但是便是刚刚经得房门,便见到有一些血渍正从门下缝隙当中渗出,小的便是担心尹公子的安危,便擅自前去敲门,但是尹公子便迟迟不开,故而我叫了几个伙计以及尹公子的师弟,一同把门撞了开来,这就见到钟公子的死在了里面。”
都头闻言,便是低头观瞧了血迹,确实由于伤口太大,血迹都已经流淌到了门口,这个屋子门槛低得几乎与地面齐平,便是很容易就沿着门槛渗出去,都头观瞧了一阵以后,便是微微点了一点头,又对着尹千尺说道:“不管如何,还是请尹公子跟我们走一趟吧。”
此时便见岳徘徊焦急地说道:“大人,可否晚些前去,我们师兄下午还有比武要进行。”
听得岳徘徊所言,那个都头便脸色一沉,随即说道:“这可是发生了命案,你们以为是儿戏吗?无论如何,便是要先与我回衙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