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湖畔桥边缘,漫漫夜下促膝谈。
看着查雪柔忽然哭了,古鸿一时之间也是愣在原地,与薛忆霜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只好傻傻站在那儿看着查雪柔苦,幸好此时天色已暗,便又是吃饭的时间,纵使断桥边上也没有见得有多少人经过,古鸿便与薛忆霜站在查雪柔的两旁静静地瞪着她哭完。
而查雪柔却也只是哭了几声,便是好似自言自语地说道:“起先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便是越发能够发现自己身为女儿家的身体劣势,以前能够轻松打赢的迷蝶谷的同辈弟子,便是差距在逐步缩小,最显著的便不是武艺,而是体魄,力量、爆发力,便都是与他们有着明显的差距。”
薛忆霜自也是知道身为女儿家的劣势,便轻轻抚着查雪柔的后背,却也没有言语去安慰她,但此时却听古鸿有些呆呆地说道:“但是你也有更加轻盈灵动的优势啊,而且你的内力这么好,便是我这样也无比羡慕的,你为何一定要跟人家拼力量呢?再说了,我看你们迷蝶谷的武功也不是以力量见长啊,但是救好比白天的钟豪,他的力量与爆发力都不差吧,便是我也能靠着速度赢过他,换做是你,我想应该能轻松取胜吧?”
只听着古鸿长长说了一堆,听得薛忆霜便是有些厌烦,但是在查雪柔的耳中,确实一种莫大的激励,她扭头看着古鸿许久,便是把古鸿也是看得有些愣神,便是微微一笑道:“是啊,好似我自己太过于较真的,我居然一直局限在自己的劣势当中,便是没有看清自己的优势,我自小跟随着爷爷,心中却是一直有着想要超越他的想法,可能就是这种想法,便让我觉得有些不甘心吧。”
古鸿听着查雪柔这么说道,便是傻傻地笑了起来:“哎呀,我也真不知道你们这些练武之人是怎么想的,这便是如同审案一般,你这条线索断了,就不代表的不能从其他地方找出破绽,要是死命钻牛角尖,结果苦的不还是自己,再说,见了你的武功,我也是万分的佩服,我可已然默默将你作为我超越的目标了,你可也不能让我失望啊。”
虽然查雪柔不知探案的理念,但是古鸿这话确实也是颇有道理,但是便又是一笑道:“这么说,你可不也是学武之人?”
古鸿闻言忽而一愣,便又傻傻地笑道:“是,我竟把自己也责怪进去了。”但是笑了一阵,便见得查雪柔依然也对着自己在微笑,一时之间,他也突然察觉,这好似是自己认识查雪柔以来,头一次见得她笑,她的容貌本就白皙,弯弯的双眼笑起来格外动人,古鸿一时之间竟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