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婚人吧,岳父便也是这么想的,他定然也是很希望能够见到您的。”
柳永闻言,不由点头说道:“这个的话,还是要看我京中的公务的,如果可以,我当然希望能来了。”
查尽也知道,柳永作为身在京中的朝廷命官,不是想要离开便能离开的,此事也不能勉强,只是希望能够吧。
这便又是长谈了整整一夜,知道天明,柳永这才出门上朝去了。
而又住了几日,查尽也觉得不好再多打扰,于是便终究辞了柳永,而柳永便又是执意将他送到了城外,眼见柳永一日苍老过一日,查尽心中也是无尽伤感,便是又对柳永跪倒道:“那义父,我便真的要走了,待我们大婚日期定了,便来通知您。”
柳永含着眼泪点了点头,忽而又想起什么,这便说道:“哎呀,我怎么把这事给我忘了,瞧我这记性。”
查尽以为柳永忘了什么要事,忙问道:“是何事如此着急?”
只见柳永笑着说道:“上次你走只是不是要我送你一首词吗?但我因为后来的事务,一时之间忘了给你写了。”
查尽闻言顿时一笑,原来这便是柳永在与自己打趣,想当初自己也是为了缓解离别的气氛,与柳永开了个玩笑,想不到自己都忘了,他却还记得,便忙说道:“那只是个玩笑,何必当真呢?”
却听柳永说道:“君子一诺千金,这样吧,离别之词太过伤感,不如在你大婚之日,我送你一首喜词吧。”
查尽闻言当即笑道:“那样尚好,有劳义父了。”这便是柳永与查尽之间的父子之情,好似兄弟,又好似至亲,有敬意,也有玩闹。
而终究是离别了,柳永看着查尽与莫思祁离去的身影,便又是抹去了一行眼泪。
待回了嘉兴,莫思祁已然可以自然讲话了,只是嗓音还没有恢复到以前那般清脆,但是对于查尽来说,已然是莫大的喜悦了。
而且此时的迷蝶谷,已然焕然一新,房屋以及楼台都逐一修复,而且幸运的是,这把火便是没有烧到莫有声的房间,便是把莫家的族谱保留得完好,这便又依照族谱,重新刻了列祖列宗的牌位供上。
又过了一个多月,夏天都已然快要结束,只是还有些炎热,便是在这一天,便是查尽与莫思祁大婚的日子,此刻宾客纷至,不少都是那日在登州一战当中,前来相助的江湖义士,自然还有一些文人墨客。
但是,查尽却始终没有等到柳永的到来,到了晌午时分,便是有人送来了柳永的贺礼,道是他京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