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反正她也只是同谋,少一个也不妨事,只是,毕竟这个女人有多危险你也是知道的,我就怕日后你要后悔啊。”
司马焯听了赵宗实的话,便是抱拳施礼道:“日后要是有什么差池,我便也愿意承担一切后果,在此便多谢了。”
赵宗实便摇了摇头,又来到查尽的身边,犹豫了半天便轻声说道:“师父,走吧,此地不便久留啊。”
本以为查尽还不会有反应,可他竟然对着赵宗实点了点头道:“我知道,多谢了。”
赵宗实也不想查尽这便回答了他,不知是要用受宠若惊还是意料之外的神情了,于是忙说道:“师父哪儿的话。”
说罢,便见查尽慢慢将戚雪的尸体抱起,默默转头,在莫有声与莫思祁的陪伴之下,慢慢远去,司马焯见众人要走,便去朦胧身边对她说道:“我知道,你一定也不愿意跟我们走,但是,我希望你能尽早想开,我走了,日后有什么需要,便随时来找我吧,你,你好自为之吧。”
于是,司马焯也是哀叹一声,转身走到了自己母亲谢淼淼的尸首旁,一把抱起了谢淼淼,紧随查尽等人之后离去。
此时,将士们已然把在场都稍稍清理了一番,便是将那些死去的豪杰的尸首纷纷收敛,而这便只剩下了花小柔的尸首,赵宗实再看花小柔的尸首,依然还是止不住要落泪,便叫来几个士兵,将她抬上一副担架,先带回了营地。
此时,上午还热闹的天下阁之处,却只剩下了朦胧一人便还坐在那儿,她此时的眼中依旧迷茫,想着自己的一生,想着戚雪的死,顿时好似自言自语起来:“娘,我该怎么办?我没能为您报仇,我也报不了仇,你告诉我我接下来怎么办?我接下来去哪儿?”
说着说着,朦胧终于是哭了出来,她虽然泪水不住,确实没有声音,只是留着眼泪而已,而看着这个天下阁,心中莫名有了一种空虚感传来,是那么的无助,那么的无力,因为现如今的自己,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该去哪儿,其实她是想要跟众人一起走的,但是她又明白,此时的她不能这么做,而正在这时,最后一波士兵,便拿着担架,前来收敛燕儿等人的尸首,而刚一要动,朦胧便忽而好似疯了一般地扑上去,把他们纷纷推开,这些士兵虽然心中也是有气,但是也知道自己这便是打不过这个好似有些精神失常的女人,便也就此作罢,便转身随着大部队离去了。
这便当真只剩下朦胧一人了,周围有她的好姐妹,却已然是天人永隔了,她望着她们,不由又想起了她们之间的点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