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淼淼径直转回莫有声的设变,便也运起了内力摆开了架势,燕儿见状,忙怒道:“司马焯,你也要插手吗?”
司马焯闻言不由冷笑一声说道:“你们便是这般下三滥的人罢了,我已然对不起我好友一次了,此番他蒙大难,我却要苟且而活,抱歉,我司马焯做不到。”说罢,便对着怀抱中的谢淼淼轻声说道,“对不起了娘,我要与他们并肩作战,到时候我会尽力保护你,你见到机会便离开。”
而谢淼淼闻言,不禁泪流满面,轻声对着司马焯说道:“焯儿,是娘对不起你,娘这一生,被恨所蒙蔽,竟直接害了你的一生,是娘对不起你啊,你便是不用管我,只要你能逃脱便是。”话音刚落,只见谢淼淼忽而对着自己天灵盖就是一掌,顿时口吐鲜血,软倒在了司马焯的怀中。
“娘!”司马焯不由一把抱紧了谢淼淼,看着她慢慢地虚弱下来,不觉痛哭流涕,“娘,您这是做什么?我没有怪您啊,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只见得谢淼淼用最后一丝气力说道:“我一生直接害了两个家庭的幸福,我本来就不奢望能够再继续苟活在这个世上了,如果我现在不死,便又是你的累赘而已。”
“不,娘,您是我娘,您怎么是累赘?”司马焯抱着谢淼淼,不住说道。
而此时的谢淼淼凄然一笑,转头看向一直在一旁发呆的朦胧,轻声说道:“对不起了,孩子,我真没想到,原来你就是我丈夫的那个孩子,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希望你不要把怨恨加在焯儿的头上,就让我的死,来偿还我对你爹娘的过错吧。”
朦胧站在那儿,依旧没有说话,只是不知怎地,眼中也滑下了一行眼泪,随后,竟然不自觉地微微点了点头,她点头的幅度很小,但谢淼淼却看得真切,随即又笑着对司马焯说道:“焯儿,娘还有最后一个遗愿希望可以帮我完成。”
“娘,您说,娘……”司马焯此时已然泣不成声,只有一个劲地呼喊着娘而已。
而谢淼淼此刻终还是快要油尽灯枯,便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便说道:“我自小入了星垂门,可是我依然记得,家中,还有个妹妹,但是后来我回家探亲的时候,发现她已不再,这便再也没有见过,如果有机会,你能帮我去找她吗?”见得司马焯依然在哭,确实不住地点头,谢淼淼便用尽最后一口气说道,“她叫,叫,谢,谢,清……”
谢淼淼终还是没有说完最后一个字,便闭上了眼睛,结束了自己这罪孽的一生,司马焯知道自己的母亲终究是走了,哭得顿时更加凄惨,

